他不許吃,還有誰可以吃?
許大寶那個龜孫兒?他算什麼東西,到底誰才是她的親孫子!
沉波覺得他奶,已經老糊塗了,裡外不分,孰輕孰重都不知道。
但他並沒有說出來,這不重要,奶不在意他,他也不在意奶。
吃到嘴裡的肉,才是最重要的。
沉波緊緊地護住自己的飯碗,如果不這樣做,奶奶肯定會搶走他碗裡的肉。
為了不讓奶奶得逞,沉波開始拚命往嘴裡塞肉。每一口都吃得特彆用力,好像要把所有的肉,都吞進肚子裡一樣。
隻有這樣做,他才能確保這些肉,不會被奶奶奪走。
-
許招娣看著這刺激眼球的一幕,心中怒火中燒。
她的眼神充滿了恨意,似乎想要把沉波生吞活剝,氣勢洶洶地走過去,一把抓住沉波,狠狠地打了起來。
許招娣一邊搖晃著沉波,一邊大聲怒吼道:“誰讓你吃了?你怎麼敢的?我讓你吃,趕緊給我吐出來!你也配吃肉?這是我留給大寶的肉,你快還給我!”
沉波被許招娣打得乾嘔了一聲,吐出不少嚼碎的肉。
他頭有些暈眩,心裡害怕極了,不敢再繼續待在這挨打,於是端起還剩下半碗的肉,轉身就往屋裡跑去。
黃禾苗正好走進來,看到婆婆發了瘋似的打自己兒子,嚇得臉色蒼白,失聲尖叫:“娘,你乾嘛啊!”
她急忙上前拉住婆婆,試圖阻止她繼續動手。
“滾開!黃禾苗,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,活脫脫一個餓死鬼投胎。八輩子沒吃過肉一樣,居然敢跟老娘搶肉,打死他都是輕的。你給我讓開,不然彆怪我不客氣!”
許招娣根本不在乎,黃禾苗的感受,一把將她推開,嘴裡罵個不停,繼續追著沉波跑,試圖抓住他,奪回剩下那半碗肉。
-
黃禾苗聞言臉色十分難看,氣憤地說:“娘,你怎麼能這麼說?小波可是你親孫子啊!你怎麼可以這樣詛咒他?”
“……”
沉河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,嚇得連忙咽了口唾沫。他暗自慶幸自己剛才,沒有要三叔給的肉,不然現在被打得更慘的就是他了。
這不僅僅是燙手,還燙嘴呢!
沉樂目睹了整個事件的經過,內心毫無波瀾。
因為她早就知道,爸爸絕不會把他們吃的肉,分給沉波他們。
許招娣碰過的食物,除了沉波那個不挑食的家夥外,其他人肯定都不願意再吃。
“……”沉守忠皺著眉頭,臉上流露出不滿的神色,責備地瞪著一旁,挑起事端後,表現得若無其事,完美隱身的三弟,沒好氣道:“瞧,你乾的好事!”
“大哥,這你可錯怪我了,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?”
沉守軍眨眨眼,一臉無辜地攤手,“我不過是看侄兒可憐,沒有肉吃,所以才特意,多給他一些罷了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這話,沉守忠和二弟對視一眼,嘴角抽搐起來。
三弟睜眼說瞎話的本事,他們兄弟二人是服氣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