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想去許家吃,但對方不會歡迎,多喝他家一口水,第二天許家所有人,就會到他家喝茶吃點心。
哪怕是山上不值錢的菊花茶,王寶蛋也不想父母,招待他們這些吸血螞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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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,做就做我跟你不一樣。”
許前麵若寒霜,明知這是他的激將法,還是被王寶蛋戳到了痛處,想起被沉樂揍時的感受,心中的仇恨肆意瘋長。
他環顧四周,尋找可以利用的東西,看到不遠處有大石塊,於是過去搬起來。
王寶蛋看到他的舉動,心下微驚但卻並沒有打算出聲阻止。
沉樂躲得開是她運氣好,躲不開就是她的命。
一報還一報,她之前把許大寶,打得鼻青臉腫出不了門,就應該承受對方痊愈後的瘋狂報複。
王寶蛋心裡還是希望,沉樂能躲過這一劫,以後跟許大寶鬥起來。
他不能對許大寶動手,還不能借刀殺人嗎?有太姥姥在,他家對上許家毫無勝算。
太姥的輩分能壓死人,哪怕他爹是大隊長,也不能不敬長輩。
而沉家就不一樣了,王寶蛋發現最近沉家人,好像變得強勢了許多。不像以前那樣軟弱可欺,一點兒都不怕對方鬨。
連他姨婆這個繼母,都拿捏不了他們了。
王寶蛋覺得沉樂是個,非常好用的工具人。
膽大不怕事,父母也挺她。
兩人鬥起來,他隻用動動嘴,挑釁一下許大寶,甚至根本不用付出代價,就能達成自己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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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秋~”沉樂哪知道有人,在背後算計自己,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“樂樂,你感冒了?山裡溫度低,我們回去吧?”
陳雪聽見她的噴嚏聲,沒有再繼續挖婆婆丁,拿著鐮刀向她走去,關心道。
“我沒事,有人在背後罵我吧。”
沉樂知道山裡寒冷,出門沒少穿衣服,不認為這是因為感冒引起的噴嚏。
陳雪深知沉樂的性格,於是苦口婆心地勸說道:“你彆硬撐著啦,我這兒有些菜,可以分給你一些。要不我們下午再出來吧?那時候天氣會暖和些,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冷了。”
然而,沉樂卻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,嘴裡嘟囔著:“......不用了,謝謝你的好意,我心裡有數。我一點兒也不冷,不信你摸摸我的手。”
周圍還有許多地方,等待著她去探索。
沉樂還沒有采取到,想要的藥草,怎麼甘心就這樣打道回府呢?
“行吧。”
陳雪觸碰了一下沉樂的手背,她的手比自己的手,還要暖和,接下來沒再多嘴。
“小雪,你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?”
沉樂耳朵尖,隱約聽到了,山石滾落的聲音。
陳雪不是家人,不會無條件相信自己。沉樂隻能委婉地引導她,留意四周的動靜。
她忽然打了個激靈,難道又是山體滑坡?她沒有這麼倒黴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