飄進來的雨水,導致地麵變得異常濕滑。
如果不是與老太婆動起手來,她很有可能因此摔倒,黃禾苗恐怕早就,跟她打起來了。
-
老太婆一把年紀了,如果摔倒在地,後果不堪設想。
輕則骨折,重則喪命。
黃禾苗根本就惹不起對方,甚至連碰都不敢碰她一下。
畢竟一旦出了事情,無論老太婆死了,還是活著,對黃禾苗來說,都是巨大的麻煩。
她死了,黃禾苗可能會麵臨牢獄之災。
老太婆僥幸沒死,她做人兒媳的,還得端屎端尿地伺候她,想想就慪氣。
即使社員們知道前因後果,清楚是婆婆不對,但她大逆不道地和婆婆動手,還把人給弄成重傷,周圍人的口水,也足以將她淹沒。
她家就在隔壁建設大隊,父親是個要麵子的人。自己如果是因為,這種惡名被趕回家,他連門都不會讓娘開。
到那時,她在這個縣,恐怕難以立足。
-
黃禾苗竟然敢跟自己頂嘴!
許招娣覺得她最近,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了,連親兒媳都拿捏不住,她還怎麼管教幾個繼子媳婦?
這樣下去可不行,家裡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,都不能逃出她的五指山。
許招娣耳朵裡充斥著兒媳婦,那些挑釁的話語,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被憤怒蒙蔽了雙眼,揚起手用儘全身力氣,狠狠地扇了過去,\"我叫你回嘴!叫你諷刺我!你做了那種不要臉的事情,還不準彆人講嗎?”
“你要是心裡沒鬼,為什麼下雨天,不在家裡老實待著看孩子?你敢說你不是跟野男人,跑哪個山洞鬼混去了?”
“昨天雨下得那麼大,我被困在娘家回不來,卻連你一個影子都見不著!還敢說沒有,誰會相信你這種鬼話?”
“我看你就是個不安分的賤人,背著我兒子在外麵亂來,虧他把你當好人!\"
許招娣越說越激動,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,認定了她拿著自己的兒子的錢,出去養野男人。
攛掇著老四不孝順,少給她家用也就算了,還敢在外麵偷人,看她這回不扒了她的賤皮子。
可惜老四沒回家,沒法看到她的真麵目,周圍也沒個觀眾。
彆以為她不知道,老四媳婦最先看上的是老三。
嫁過來這些年,也不安分,時不時就盯著老三的臉和身體瞧,真是不知廉恥,臭不要臉!
整個院子裡彌漫著,緊張而壓抑的氣氛,讓人感到窒息。
白茯苓眉頭皺的能夾死人,“許姨,你嘴巴放乾淨點,家裡還有孩子呢,不要什麼臟的臭的都往外說。”
“沉守軍,你探個頭出來乾嘛?你看你這樣像話嗎?把孩子都帶壞了,還不趕緊把孩子們帶回屋去。”
餘光瞧見門口那,探出來的三個腦袋,白茯苓硬是給氣笑了,大的小的都不正經。
沉守軍對上媳婦兒嫌棄的目光,索性大大方方地走出來,對身後的孩子們說,“出來吧,咱們光明正大的看。”
這不比鍛煉有意思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