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沉讓忍俊不禁,側身不讓大家看到他的笑容。
屋內氣氛嚴肅,不適合嬉皮笑臉。
沉守軍聽到女兒說的這番話後,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無奈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:“你用自己的人格擔保就好,你大叔可不信任我的人品。”
沉守忠轉頭看向三弟,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,仿佛在說:‘你也知道你在大家眼中,有多不靠譜啊!’
沉守軍飛速移開視線,不和大哥對視。他實在不想和大哥,有過多的交流。
沉守忠見三弟,不和他進行眼神交流,沒趣地挪開眼,視線回到沉樂身上,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確定,究竟是不是樂樂所為呢?
雖然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可能,但沉守忠卻找不到,確鑿的證據來支持,任何一種猜測。
不可否認的是,樂樂確實是,所有孩子們中,最有可能做這種事的人。
他想破腦也想不到,這竟然是他最聽話,最懂事的大兒子做的事。
因為眼下既無法證實,是樂樂私藏了靈位,也無法排除她的嫌疑,沉守忠感到頭疼心煩。
局麵變得僵持不下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焦慮逐漸湧上沉守忠的心頭。
他開始反思自己,是否忽略了某些重要的細節。還要對每個人持保留態度,不輕易相信或指責,以免冤枉了無辜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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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守義,你還有什麼要問的?”沉守忠看向心神不寧的二弟,詢問他。
“大哥,你問便是,我都聽你的。”沉守義撓了撓頭發,焦慮極了。
他整個人都沉浸在了,遺失父母靈位的恐慌之中,大腦一片空白,已經完全亂了方寸。
沉守義根本無法保持冷靜,詢問任何事情。
沉守忠狠狠地瞪了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二弟一眼,但當看到他那惶恐不安的樣子時,心很快又軟了下來。
他輕輕歎息一聲,知道沉守義現在壓力很大,沒再給他施加心理壓力。
如果父母的牌位找不回來,最傷心難過,放不下的就是二弟,自責和愧疚就能壓垮他。
二弟也不想這樣,現在最重要的是,趕快把靈位找回來,訓斥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守軍?你呢,有什麼要問的嗎?”
沉守忠看向,正在和三弟妹,說悄悄話的沉守軍,詢問道。
沉樂視線在幾人之間來回流轉,眼神平靜,宛如一池毫無波瀾的水。
她穩穩地站在那裡,任由大家端詳打量,身姿挺拔,端的是氣定神閒,仿佛不是在緊張、壓抑的審問現場,而是在一場輕鬆愜意的聚會之中。
沉守軍沒想到,大哥竟然會把選擇權交給他。
屋內氣氛壓抑,他開玩笑似的說道:“我的看法是,下一個。”
拜托,這是他孩子唉,大哥難道不怕他包庇樂樂嗎?
沉守忠麵色微僵,盯著他瞧了一會兒,神色略微複雜,“行,聽你的,樂樂你們先出去吧,叫沉波他們進來。”
沉樂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這麼草率嗎?
原本以為有一場硬仗要打的沉讓,此時一臉懵,喃喃自語:“……就這麼結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