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雨天跑進山裡,稍有不慎就會遭遇雷擊,抑或被野獸襲擊,後果不堪設想。
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去,她都無法接受,不生氣才怪。
沉守軍抱住白茯苓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哄著人:“茯苓,你彆哭,你哭得我心裡難受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身上有些奇遇,能保住自身安全,不會有事的。”
人生充滿著無儘的變數,沒有什麼是絕對不變的。而突如其來的意外、天災,更是讓人無法預料。
白茯苓聽著他的話,並沒有被安慰到,緊緊地揪住沉守軍的腰間肉,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擰。
“唔~”
沉守軍發出一聲悶哼,但卻並未反抗。倘若這樣能讓媳婦消消氣,再多擰一下也沒有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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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心中十分生氣,但白茯苓心裡更多的,還是對他的擔心。
他們夫妻多年,感情深厚,她不能想象沒有他的日子,該怎麼過下去。
“以後不許再這樣,聽到沒有?”
白茯苓輕輕歎了口氣,雖然知道他很大可能會陽奉陰違,但還是向他要了一個承諾。
“好。”
沉守軍伸手將媳婦,緊緊地擁入懷中,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。
“你最好彆把我說的話,當成耳旁風。如果你真的狠心,拋下我們娘兒倆一走了之,你也彆指望我會替你守住這個家!”
白茯苓一臉嚴肅,鄭重其事地對沉守軍說。
沉守軍不信,他們夫妻感情甚篤,茯苓不會這麼快忘掉他。
但想到萬一自己倒黴,因為意外離世,活著的人沉浸在悲傷中,會十分痛苦,沉守軍就不忍心了。
她若是能夠找到一個,能疼愛、嗬護她的男人共度餘生,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媳婦正處於氣頭上呢,沉守軍實在沒膽量,去觸這個黴頭,連連答應:“好好好,我知道啦,一定會銘記在心。”
白茯苓和男人擁抱了一會兒,害怕孩子待會兒推門進來,看到影響不太好,推開他,“不要動手動腳,彆人看到不好。”
“咱們在屋裡誰會看到?”沉守軍不以為意。
白茯苓去找兔毛護膝,嗔他一眼,“孩子們不是人嗎?”
沉守軍:“……”大兒子不知道是不是人,但死要錢的大閨女,肯定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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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茯苓,你在找什麼?”
沉守軍回神,發現媳婦翻箱倒櫃,似乎在找什麼東西,上前說。
“找去年給你做的兔毛護膝,你想想放在哪了?”
白茯苓想不起,他問起來,便說出了自己的煩惱。
“我沒印象,茯苓,找不到就不用找了。我下次在黑市買回來,你也不用親自做了,太傷眼睛。”
媳婦兒不清楚,沉守軍就更不知道了。
白茯苓聽後,抬起頭怒視他,“你一個月掙多少錢啊,可以這麼浪費?沒事充什麼大款?”
沉守軍不好在人前,從空間裡拿東西,大步走到他帶回來的行李旁。
他假裝是從袋子裡拿錢,回頭笑著說,“茯苓,你彆生氣啊。說實在的,我還真掙了不少錢,你看。”
\"你搶銀行了?\"
白茯苓瞪大眼睛,滿臉驚愕地望著,眼前這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