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甩開她手,去大姐身旁尋求庇護的小蠢蛋,沉望兒冷哼,“她這麼笨,以後被人販子拐了,我都不奇怪。”
“她定然是那種用一顆糖,就能隨便騙走的小傻瓜。”
“……”沉樂覺得望兒有點傻乎乎,欺騙她良心,有一點點刺痛。
沉樂擔心她信以為真,以後不願去上學,整天嚷嚷著到縣裡撿罐罐,解釋道:“有些瓶瓶罐罐,是吃完東西剩下的。有些是我爸爸,找罐頭廠的朋友買的。”
“不是撿來的,街上沒有這東西。好的瓶瓶罐罐,大家都收起來了。壞的全在廢品站,不能再繼續使用。”
瓶罐可以用來裝東西,用不著還能賣錢,沒人會丟在大街上任人撿。
“聽見沒有,笨死了,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妹妹。”
沉望兒恨鐵不成鋼,心想沉樂這個沒上學的,都比她這個上了學的聰明,真是讓人感到生氣。
“……”
沉念兒被二姐難聽的話,說得麵紅耳赤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夠了,都是一個爹娘生的,她笨你也聰明不到哪裡去。”
沉盼兒沒想到,二妹越說越難聽,出言嗬斥道。
“你就護著她吧,她不長點心,你能護她一輩子嗎?”
沉望兒心裡很不舒服,氣憤地跑回屋,不想再看到她們。
沉樂輕輕拍了一下嘴:“……”這嘴該打,早知道會發展到這個地步,她就不開這個玩笑了。
“不哭不哭。”
沉盼兒想去追二妹,但小妹哭得跟小貓兒似的。
她又不忍心丟下她,隻好先把小妹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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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吃飯了!\"
伴隨著這聲呼喊,李菊花走進堂屋。
她眼睛緊緊盯著地麵,小心翼翼地避開,那些正在漏水的地方。手中穩穩地托著,一疊乾淨的碗筷。
每走一步,李菊花都要先用腳,試探一下前方是否安全,確保不會踩到濕漉漉的水漬。
看到沉念兒淚流不止,她放了碗筷,上前關心,“盼兒、樂樂,發生什麼事了?念兒怎麼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