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彆說她這個,隻有五歲的孩子。
樂樂的身體,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,力量和速度遠遠不及成年人。
她進了深山,遇見野獸,跑都跑不過。
山上的野豬、狼、虎、熊,最愛吃鮮嫩可口的小孩了。
一旦她進去,就是野獸們板釘釘的口糧。
“山子哥,我可以幫你,真的。”沉樂一邊撒嬌,一邊向山子哥使眼色。
爸爸不怕,山子哥總怕吧?大叔大娘這麼凶,一旦知道山子哥進了深山,他肯定少不了一頓教訓。
雖然她不會說出來,但不妨礙她,以此要挾他幫忙求個情。
沉山接收到三叔警告的眼神,心中感到心累又無助。
他到底做錯了什麼,要承受這種痛苦?
“三叔,林子剛才落了水坑,我去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。您和堂妹慢慢聊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人家是親父女,沉山誰也不想幫,更不想夾在中間當炮灰,趕緊撤退找個借口開溜。
“那你去吧,我帶了紅糖回來,你去跟你三嬸說一聲,讓她給你拿點。”
沉守軍看山子急的眼睛都紅了,心裡很過意不去,不再為難他,放人離開。
“不用了,他皮實著呢,多喝熱水就行。”沉山拒絕道。
“山子哥,答應了我再走啊,急什麼?林子哥有大娘照顧呢!”沉樂熱情地挽留他。
聽到堂妹說的話,沉山腳下一個趔趄,嚇得心臟砰砰跳。
他趕緊伸長手撐住牆,穩住身形馬不停蹄地逃離了房間,仿佛身後有鬼在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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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內寂靜無聲,連一根針掉在地上,都能聽見。
“爸~”沉樂目光回到父親身上,拉長尾音喊他。
沉守軍感覺這張,由閨女親手搬來的椅子,十分燙屁股。
果然閨女的孝敬,他要不起。
沉守軍按了按,隱隱作痛的太陽穴,語氣很滄桑,側身瞥著身後的閨女,“乾脆我叫你爸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如果是往日,沉樂聽到,肯定會調皮地接話說一句:‘也不是不行。’
可現在有事求他,她哪敢啊?
沉樂很狗腿地去給他按摩肩膀,語氣諂媚,“這哪能啊,一日為父終身為父,我怎麼敢大逆不道地讓您叫爸。”
“我是你閨女,特彆孝順的大閨女。”
沉守軍嘴角無語地抽動,暗忖:你都想進深山了,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?
“……太孝了,我要不起,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孝順吧。”至少不會語出驚人,突然嚇他一跳。
“要的起,怎麼會要不起呢?孝順父母是每個子女應儘的義務。我就要當大河生產大隊,第一孝順閨女。”
沉樂用在葉師傅和係統那裡,學來的按摩技巧,幫父親緩解身體疲勞。
沉守軍能感覺到,這按摩技術的不凡之處。
樂樂書沒白看,神醫係統也沒浪費,看來是學了一點東西。
沉守軍神色放鬆,安心地享受起,閨女的按摩服務,但並不答應帶她進山,“你死了這條心吧,我和你山子哥做的事,是為全家謀福利,就算最後大家知道了,頂多說一兩句。”
“但我若是把你帶進深山,你爸和你山子哥,就彆想從床上爬起來。”
“你媽媽會氣的想和我離婚,你也不想成為一個,單親家庭的孩子吧?”
“我在家裡什麼地位,你也知道,你媽說東我不敢往西。如果你能說服你媽讓她同意,我就答應帶你去,不然你想都彆想。”
沉樂:“……”可惡,如果她能說服媽媽,她還用得著費,這麼多功夫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