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父母離世,哥哥蒙冤勞改,他們家生活陷入困境。
窮的沒有衣服穿,她還好可以穿媽媽留下的舊衣。
弟弟妹妹卻沒有,合適的衣服穿。
弟弟妹妹跟著她生活,過的全是苦日子。
一年穿不上幾件新衣服,跟她小時候的生活比差遠了。
她拆了父母的毛衣,想改改做給弟弟妹妹穿。
沒想到她高看了自己,以為眼睛學會的東西,手也一定能學會。可到頭來,衣服沒改成,還無法還原成原來的樣子。
她滿心懊惱,怪自己不自量力,原本想放著,等大娘他們有空時,幫忙織一下。
結果沒想到,被許前他妹許萍發現,她壞心眼地全丟進灶裡,點燃一把火燒了。
她回家後發現,雖然狠狠地打了她,但失去的毛線,卻回不來了。
沉樂從飄遠的思緒中回神,心情十分惆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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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再聽這些勸導,沉樂提起沉林,轉移了她的注意力,“大娘,林子哥好像掉水裡了,全身濕透渾身是泥。我有點擔心他會感冒,您去給他弄點薑糖水喝吧?”
李菊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,一時半會也顧不上‘勸學’了。
她眼神中透露出,一絲擔憂和不滿,低聲咒罵了一句:“好端端的,怎麼會掉進水裡?這臭小子,也不知道,又跑到哪裡去瘋玩了,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,多看幾本書嗎?”
“喝什麼薑糖水?美的他,就讓他多喝開水,燙燙他那厚豬皮。”
李菊花罵罵咧咧,將腿上的毛衣和手裡的線團,輕輕地放在了板凳上,很難控製住脾氣。
養男娃就是氣人,都說男孩調皮搗蛋,可讓讓可不是這樣的。
她看著侄女,眼中滿是感慨:“你二堂哥,要是有你一半的勤奮好學,那該多好啊。”
沉樂聽到這句話,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,“二堂哥也不錯,孝順又聽話。兜裡有吃的,就會想著您和大叔沒吃,帶回來給您吃。”
這倒是林子就這點好,李菊花聽得心裡高興,嘴上卻說,“嗨,聽什麼話,聽話就不會有空,就跑沒影兒了。讓他坐下看個書,跟像我要他命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沉樂笑了笑,沒有再回話。
李菊花還是擔心兒子會感冒,說道:“我去給他燒水洗澡,免得他待會兒又跑沒影兒。”
“樂樂等下見他出來,記得跟他說一聲。如果我一會兒沒看到他,他就彆回來了,等他爸回來少不了一頓打。”
薑糖水就彆想了,喝薑水吧。上哪去玩兒不好,偏偏跑有水的地方玩兒。
說了多少次都不聽,這碗薑水是他調皮該得的。
沉樂點點頭,帶著李菊花的囑托,回到了沉山兄弟倆房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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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林已經換掉了衣服,準備去河邊偷偷把臟衣服洗了,當做什麼事情也沒發生。
沉樂一看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,笑著說:“晚了,大娘已經知道了,等下乖乖認錯吧。”
沉林:“……”
“大娘讓你在家裡,老實待著,一會兒沒看見你人,大叔回來會這樣。”沉樂雙手拍了兩下,同情道。
沉林悲傷極了,“我謝謝你。”
沉樂莞爾一笑:“不客氣。”
“啊秋~”
沉林沒忍住,傷心的眼淚,從鼻裡流出來。
沉樂瞬間失去笑容,痛苦地捂住眼睛:“……”我瞎了,我真的瞎了。
神啊,請賜我一雙乾淨,沒有被汙染過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