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還想叫上,她哥一起過來。
可惜今天天氣好,葉師傅準備帶他進山裡,手把手教他捕獵技巧。
他沒時間過來等人,沉樂隻好自己一個人來。
說是一個人也不對,大堂哥也來了。
隻是她看到了,也當沒看到。
沉樂扭開頭,一想到這些天,她花了不少時間打探,仍然毫無頭緒,心裡就忍不住遷怒他。
她知道了又不會壞他們事,都是自己人。乾嘛藏著掖著,不讓她知曉?
“……”好了,我知道你很嫌棄我。
沉山鬱悶地歎氣,這回沒打算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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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樂樂,你來接你爸了?”
張旺正在和人說話,看到沉樂,叫住她。
沉樂循聲看過去,見是她爸在村裡的好兄弟,點點頭禮貌地喊了人,回複道:“是的,張叔叔。”
“你過來坐會兒吧?這邊曬不到太陽。”
張旺招呼她過去,指了指身旁的石凳。
男人紮堆的地方,自然少不了煙。
看著在樹下,吞雲吐霧的老少爺們,沉樂內心十分抗拒。
她麵上沒有顯露出絲毫嫌棄,禮貌地拒絕,“不了,謝謝張叔。我就在這等。我爸進村,我一眼就能看見,現在也沒有很熱。”
“樂樂,到嬸子這邊來。”
王桂花看不上,裝模作樣的黃禾苗,對白茯苓的觀感還不錯,騰出個位置,叫她過去,一臉嫌棄地看著張旺,“得了吧你,旺子。”
“你們那兒的煙霧,大得像是發生了火災。味道比我家下雨天,點的濕柴還嗆人。哪好意思開口,叫個小孩子,過去受罪。”
張蓮:“就是,你是不是跟沉老三兩口子有仇,想毒死他們閨女?”
“你胡咧咧啥,我跟他爹是好兄弟,怎麼可能害她,你這張嘴就來的毛病能不能改改?”
張旺黑了臉,不就是小時候,壓死了她養的雞嗎?記仇記到現在,真的有夠小心眼。
兩人雖然同姓張,但卻沒有血緣關係。
“我瞎說啥了,你不知道孩子不能吸煙嗎?這不是謀殺是什麼?”張菊振振有詞。
張旺側過身,冷淡道:“我不跟你一般見識。”
張蓮趁勝追擊,得意洋洋地說:“沒理站不住腳,心虛不敢回話,不跟我一般見識?明明就是自己心無半點墨,自己沒見識。”
沉樂站在原地,有些尷尬,“張嬸子,張叔叔,你們不要吵了,我不坐,站著就行。”
“我先去看我爸走到哪了。”
說完沉樂趕緊開溜,知道兩人有宿怨,不想夾在他們之中左右為難。
沉山朝兩人點點頭,也不敢久留,立刻追上了小堂妹。
王桂花傻眼了,她就想賣個好,怎麼就這麼難呢?
這些人都是她奔向幸福生活,最大的絆腳石。
王桂花大喝一聲:“……夠了,人都走了。你們就不要再吵了,實在不高興,就打一架吧!我支持你們打架,誰輸了誰道歉。”
張旺:“……”男人怎麼能跟娘們一般見識?何況,在大河生產大隊,打彆人家女人,會被人瞧不起。
張蓮扭開頭,冷哼了一聲:“……”她又沒錯,道什麼歉?打架是不可能打的,必輸無疑的架,傻子才會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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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樂遠離了危險區域,見大堂哥跟過來,沒好氣道:“你跟著我乾嘛?”
沉山微笑:“三叔來了。”
沉樂看過去,前方路上空空蕩蕩,壓根沒人。
她慍怒地喊道:“沉山!”
“唉~”沉山立刻收住笑,一本正經地說:“真來了,不信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