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樂越想越覺得晦氣,看到他們兄弟倆,就覺得很煩很煩。
哪怕這一世,從她重生那日起,一切就與上一世截然不同。
但是,她始終無法忘記,上一輩子的仇恨。
除非那些人得到,應有的報應。
沉樂壓下心中的怨恨,不想讓自己被仇恨蒙蔽了雙眼。
她無視沉河,平靜地走到灶台前,端起碗筷出去吃,不想和討厭的人,待在同一個屋裡。
沉河見她拿了食物,就轉身離去,不禁愣了一下。
他抬手摸了摸發腫的臉,心情複雜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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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樂悠閒自在地坐在院子中間,一邊曬太陽,一邊吃著飯。
上輩子她是淹死的,也是冷死的。
潭底冰冷刺骨,重生後沉樂很喜歡曬太陽。
溫暖的陽光,能夠驅走寒意,讓她有種活著的‘真實’感。
“樂樂,你要上山嗎?”
“樂樂,出來玩兒!”
……
院子外忽然響起了,小女孩說話的聲音。
“我在吃飯,你們去吧。”耳邊傳來的熟悉聲音,打斷了沉樂的回憶。
她抬起頭,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隻見兩個熟悉的身影,漸漸走進院子。
正是嚴花、袁小小二人,
嚴花和袁小小找上門,見她現在才吃飯,心中不免有點酸澀,“你現在才起床啊?”
“嗯。”
沉樂對上兩人詫異的目光,心裡不覺得尷尬,最近她起的還算早。
學習累了進靈魂舒緩機,躺一躺就好了,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,累的起不來床。
其實現在起床,也不算太晚。
九點多正是太陽,升起的時候。
她晚上睡得比較晚,小孩睡眠不足,對身體不好。
晚上學習效率更高,在彆人眼中她是睡眠狀態,沒人會打擾她,也沒人會覺得奇怪。
白天她為了避免大人們擔心,很少進學習空間學習,最多進一下空間。
這還得避著點沉河沉波,沉波這死小子,背著人說她是傻子,發燒把腦袋燒壞了,經常發呆走神。
她捉到一次就打一頓,可他還是死性不改,每次看到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。
沉樂因為他們經常回家的緣故,十分注意細節,很少在白天使用金手指。
她不知道四叔四嬸,到底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不讓兩個適齡兒童去上學。
與其把沉波兄弟倆,留在大隊闖禍害人,不如扔給學校管教。
老師和同學可不會,慣他們這些臭毛病。
沒了他們,大人們都去上工了。
她一個人待在家裡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再也不用擔心,自己使用金手指,被人看到後,產生疑惑和誤解了。
“你這小日子過得可真好。”
袁小小一臉豔羨,沉樂不用早起做飯,也不需要打掃衛生,更不必為全家洗衣服。
大隊裡就沒有哪個小姑娘,日子過得有沉樂清閒,她也想過這種好日子。
她和嚴花家庭條件,算是大隊裡比較好的,但她們照樣得乾活,才能上桌吃飯。
隻是比其他人好一點,不用全做隻需要選一樣做就行。
沉樂但笑不語,這話她不好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