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母親手中拿著一包點心,唇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了,走了過去說道,“媽媽,我們房間的點心,還沒有吃完。”
“這是桂花糕,和你們有的不一樣,回去跟你哥哥一起吃。”
白茯苓說完將點心遞給她,板著臉嚴肅地看著閨女:“晚上沒吃飽吧?讓讓應該吃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沉樂目光躲閃,有點心虛。媽媽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?
哥哥不會告狀,難道媽媽有讀心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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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茯苓彎下腰,目光與一臉心虛的閨女視線相接,“下次不準再把自己不想吃的東西,給你哥哥了,他不是你的垃圾桶。”
沉樂揪著衣角,避開她的目光,弱弱地為自己辯解:“我是怕哥哥不夠吃。”
說完她也覺得自己挺不要臉,小臉很快紅了起來。
白茯苓點了點她的額頭,“是不是你心裡清楚,我就不說出來了,給你留個麵子。”
沉樂小臉漲紅:“……”媽媽沒說跟說了一樣,她照樣沒有麵子。
白茯苓摸了摸她頭發,看她還知道羞愧,語氣好了一些,“你就欺負你哥哥好,下次量力而行,飯菜太多吃不完,你就在你吃之前,提前分出去。”
“我分了。”沉樂小聲說。
她分開後,是拿筷子夾著吃的。
基本上沒有用到碗,所以放在她碗裡的半塊窩頭乾淨能吃。
“行吧,那你回屋去吧,吃完記得刷牙。不刷牙牙齒會爛掉,以後會成為一個無齒小孩。”
白茯苓故意說的很嚴重,嚇唬她。
沉樂:“……”她是個愛乾淨的大人,才不會爛牙!
“媽媽,你吃了嗎?”沉樂接過包裝好的糕點,詢問她。
“吃了,不用管媽媽,媽媽這的糕點、餅乾,儲存量比你那多幾倍。”
白茯苓語氣中,帶著幾分得意。
沉樂有被秀到,無情地踹飛這碗狗糧,戰略性撤退,“我回房了,媽媽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白茯苓目送閨女離開,輕撫了一下上揚的嘴角,想起在城裡的沉守軍,心中有些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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彆人一家住在一起幸福快樂,小日子過得美滋滋,而她和沉守軍結婚多久,就分居了多久。
若不是她一個月,總會帶著孩子進城,去看他一兩次,彆人都不知道,沉守軍結了婚。
沉守軍長的俊,在大隊裡有不少人喜歡,到了廠裡追求者更甚。
她之所以這麼放心,他一個人待在縣裡。
不僅是因為對他們的感情很有信心,還有就是她有離開他的底氣,並不是擔心自己離開他就活不了。
他若是背叛自己,大不了一拍兩散,他個人條件好,她也不差啊。
夫妻倆一直分居兩地,不是個事,已經過去這麼多年,應該沒人再繼續找她吧?
白茯苓考慮著,自己要不要帶著孩子進城。
她應該沒有這麼倒黴,剛進城就碰到以前那些舊識。
可守軍說以後城裡會亂起來,遠遠不如待在鄉下安全。
對她這種身份敏感的人來說,待在城裡很危險。
白茯苓心中糾結極了,盯著孩子們的房門看了一會兒,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明天問問孩子們的意見,要不要進城裡去住幾年,等到了特殊時期,再回鄉下避風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