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恐懼地看著哥哥。
沉波反鎖住門，防止他逃跑，開始審問他道：“你做了什麼虧心事？剛才看到我跟見了鬼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沉河心跳得很快，害怕地不敢看他，眼睛死死地盯著地板，雙唇緊閉，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沉波見狀，心中的怒火更甚。
他一把揪住沉河的頭發，將他的頭抬起，讓他的眼睛看著自己。
“你說啊，啞巴了？”沉波大聲問道。
沉河淚流滿麵，他的嘴唇動了動，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沉波失去了耐心，他一巴掌打在弟弟的臉上。
他用力過猛，打得沉河的臉，瞬間多了個巴掌印，很快整張臉都紅了。
“我叫你說話啊！”沉波氣紅了臉，怒喊道。
“……”沉河吃痛地悶哼一聲，始終不敢說出口。
說他偷聽到，他對母親坦白的話，還將之告訴沉樂，他會被哥哥揍死的。
沉波心中的怒火，已經無法控製。
他舉起拳頭，準備向弟弟砸去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響起了陣陣敲門聲，
“小波、小河你們在裡麵乾什麼？開一下門。”
“關著門做什麼？”
黃禾苗道完歉回來，打算和大兒子好好談談心，聽到沉波的怒喊，心中有些慌張。
她知道小波脾氣暴躁，平時愛拿弟弟出氣。
今天出了這麼大事，小波哪裡受得了，指定會拿小河撒氣。
雖然小河害得她，差點難產死去，但他到底是她，辛苦生下來的孩子。
黃禾苗擔心大兒子，下手沒輕沒重，真傷到小河，使勁敲著門，想進去阻攔。
聽到母親的聲音，沉波揮動的拳頭，停在了空中。
他看了看弟弟，又往門後瞧了一眼，煩躁地放下了拳頭，威脅沉河：“嘴巴給我管好，識趣點對你我都好。”
沉波把他拉開，準備去開門。
沉河從地上爬起來，捂住被打的臉，默默流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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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樂回到屋內，打開係統借用光屏，帶來的藍色強光，點亮了煤油燈。
她很快關閉了係統，從空間內拿出，洗過的野果，放入嘴中品嘗。
沉讓吃完飯，順便洗了個腳，回屋就看見妹妹，在煤油燈下看書。
她沒有坐太近，不會被火苗灼燒眉毛和頭發。
空氣中有股嗆人的油煙味道，熏得人不太舒服。
沉讓走過去，溫聲細語地囑咐妹妹：“樂樂，明天再看吧，現在光線昏暗，閃閃爍爍的，看久了會傷害眼睛，看書不急於這一時。”
“嗯，馬上就好，我看完這一小節，就不看了。”
這本書錄入所得的積分不高，她沒有錄入數據庫，不想便宜係統商城。
在學習空間裡看書，不傷眼睛，但是傷的是賬戶餘額。
沉樂積分所剩不多，還要把會說話的係統換回來。
如今每一個積分都很重要，她不打算浪費在這上麵。
哥哥也是為了她好，沉樂自然不會抱怨什麼。
“行，我看著時間，大概需要幾分鐘，待會兒我提醒你？”
沉讓拿著手表，一臉認真地詢問她。
“……”沉樂小小的鬱悶了一下，給出一個具體時間：“六分鐘。”
“行。”沉讓記住了現在的時間，爽快地答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