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說了不讓你們來了,你們偏要來,出來也不加一件衣服,感冒發燒你們就知道厲害了。”
“媽媽吃花生。”
沉樂不喜歡聽這些嘮叨,剛回來時她愛聽。重生回來有一段時間,媽媽說了爸爸說。叔叔嬸嬸輪番說,她再喜歡也倦了。
她給媽媽塞了一把,不讓她嘴巴閒下來,側身小聲對沉讓說,“哥哥,我這還有花生米沒吃完,你要麼?”
“你那怎麼會有這麼多?”
沉讓十分意外,妹妹背包裡的花生米,怎麼有種用之不儘的感覺。
“當然是以前攢的,我帶的大多是花生米,隻有少部分是沒剝殼的花生。”
這是她從空間內偷渡的,是她種地後剩下的種子。
不過補充了這一次,她就不打算再拿出來了。
她的書包再能裝,也就這麼大一點,能裝多少東西,大家都有數,不能太誇張了。
白茯苓接受孩子的孝敬,時不時往嘴裡塞一顆,詢問兒子的學習情況,“讓讓最近學的怎麼樣?”
沉讓自信地回答:“學業沒問題,師傅對我寄予厚望,告誡我練武不可鬆懈,需要繼續努力。媽媽,我沒有因為練武而耽誤學習成績。”
師傅心疼他,知道他家目前沒有分家。
一大家子住在一起,害怕他吃不好,每天都會投喂他,想讓他有個強壯的體魄。
他也不想辜負,師傅對他的期望。
“練武可以,但不能過度。如果身體不適,記得說出來,不要逞強,你師傅能理解。”
白茯苓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語氣中充滿了關心。
“嗯嗯。”沉讓感受到了母親的濃鬱愛意,心中湧出一股暖意。
他是為了夢想而努力,絕不會貪多求快,毀了自己的身體。
爸爸說當飛行員,身上不能有傷疤。
自那以後,他就特彆注意自身安全,遠離一切,可能會導致他受傷的風險。
“樂樂,你多出去玩玩,彆整天悶在家裡。”讓讓一向讓她放心,白茯苓說完兒子,說閨女。
沉樂覺得自己很委屈:“……媽媽,我現在每天都有出門。真的,隻是我在你們下工前,回到了家。”
白茯苓將信將疑,看向兒子。
沉讓對上媽媽詢問的目光,點點頭,“樂樂沒說謊。”
正因如此,妹妹不去師傅家,他才沒有強製她去。
妹妹已經和她那幾個,鬨掰的小夥伴和好如初。沉讓不用擔心妹妹,在家沒人說話,繼而憋出心理問題。
白茯苓放下心來,“冷不冷?冷就到媽媽懷裡來。”
“不冷。”沉讓搖頭,他已經是個大孩子了,不能太黏媽媽。
沉樂也還好,感覺媽媽衣服穿的沒她厚,主動靠過去抱住胳膊,“抱著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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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國有大受打擊,沒想到在地裡,懶懶散散、整天沒精神的許家人,竟然跑得比他們,這些經常鍛煉、乾活的人快。
他帶著人回來,喘著氣羞愧地走到,韓國強的麵前,“書記,人跑了,沒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