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樂和沉讓都有,但他們不可能貢獻出來。
許家人都不愛刷牙,他們碰了就不能要了。
其他人也嫌棄,有也不想給,於是紛紛否認:“沒有。”
“我有臭襪子,國有,臭襪子要嗎?”
“熱騰騰香噴噴,新鮮出爐的臭襪子,你要我就脫下來。”
“方二狗,你不要再說了,我要吐了。”
……
身後傳來陣陣乾嘔聲,沉樂也被‘傳染得乾嘔。
沉讓聽到妹妹的嘔吐聲,從包裡摸出特意為妹妹準備的薄荷香包,遞過去,“妹妹,聞一聞。”
沉樂來不及說謝,接過輕嗅了一下。
白茯苓關心地看著閨女,“你還好嗎?要不你們回去,我讓你大叔送你們?”
大隊隻有一輛牛車,去的人多坐不下。
他們走了這麼久,才走出五百米路,想回去也容易。
沉樂搖頭,不想讓他們擔心,“不用了,媽媽我能行,是二狗叔說的太惡心了。大家都在嘔,害得我胃裡,也不太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記得說,不要逞強,其實也不是多大個事。”
白茯苓安慰她,孩子在不在,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影響。
就許家人那欺軟怕硬的慫包性子,進了公安局,公安一審問,他們什麼秘密,都無處遁形。
“嗯。”沉樂點頭,她覺得還好。
她聽力超群,突然聽到這麼多乾嘔聲,沉樂很難不受影響。
“上麵的空氣更好些,樂樂,要不要我背你走?”沉守忠低下頭詢問侄女。
“不用,需要時我會說,謝謝大叔關心。”沉樂乖巧地朝他一笑。
沉守忠又看向侄子,和善地說:“行,讓讓也一樣,不用和叔客氣。”
沉讓這段時間的訓練,已經將身體素質提了上來,他沒有表麵上那麼脆弱,“嗯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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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國有實在受夠了,他們的大吼大叫,很擔心許家人的吼聲,把山上的狼和其他大隊的人吸引來,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,都對他們很不利。
於是,他狠下心說:“拿來,誰的襪子臭,咱就用誰的。”
既然不能打暈許家人,臭襪子臭暈的,就不能怪在他身上了。
要怪就怪他們自己身體不爭氣,連一點兒臭味都受不了。
“……”方二狗不說話了,也不抖機靈了。
他可以貢獻襪子,也可自嘲說是臭襪子,但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襪子,是男人中最臭的襪子。
不愛乾淨會被鄙視,會找不到媳婦兒的。
雖然他確實也沒有多愛乾淨,但大家沒去他家,也不知道他有多不愛乾淨。
當下家家戶戶都缺布,一年到頭隻有幾件衣服穿很正常。
他衣服穿幾天,換下來不洗,穿彆的衣服,下次又拿來穿,也沒人知道他沒洗。
男人身上有點男人味很正常,像他這樣的臭男人,大隊裡多了去了,也沒人說這個。
方二狗混在人群中,掐著嗓子,怪聲怪氣地說:“李狗蛋的最臭。”
不能說自己的,但不妨礙他說彆的名兒。
李狗蛋太熟悉死對頭了,就算他化成灰他也認得人,何況是聲音。
一聽他說自己襪子臭,他氣得吹胡子瞪眼睛,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夾著說話,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。”
“方二狗,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狗東西,自己都承認你有臭襪子了,還攀扯你大爺我,你的襪子才是咱大隊最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