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佰桃見她們來勢洶洶,立刻抓住大隊長不放,哭天嚎地抹眼淚,“老王啊,你個挨千刀的,怎麼走那麼早啊?“
”你好狠的心,留我在世上孤苦伶仃。害我被人調戲後受儘欺辱,不僅得不到公道,還要遭對方媳婦、老娘毆打。”
“你走的時候,怎麼不把我這個老婆子帶上,害我一把年紀了晚節不保。”
“我不活了,我不乾淨了。”
……
王建設怒喝:“住嘴,你先放開我,我可不是你的老王,擱這唱大戲呢?”
“哈哈哈~他是小王。”
“沾親帶故多少也算是遠房親戚,伍婆子你可彆認錯了人,這不是你家老王。被大隊長他媳婦兒聽到,你就死定了。”
……
幾個年齡大的嬸子,大笑不止。
王建設被她們吵得腦袋疼,這難道就是報應嗎?
因為她替自己收了,舅舅遞來的眼神,他就得幫她承受,對方帶來的傷害?
伍佰桃理都不理,王建設如果掰她手,她就大喊耍流氓,誰怕誰反正她是不怕的。
這時,苗青草已經怒不可遏地衝了過來,伸出尖銳的指甲去撓她臉,“我呸,不要臉的老貨。”
“人家是為自己臉上貼金,你是往自己臉上貼廁紙,還要用手摳。真以為你是豆腐西施啊,誰見了都想調戲。”
伍佰桃躲在大隊長身後,拽著他給自己擋傷害,放聲呼喊:“救命,許家要殺人滅口啦~”
“許高升這個臭流氓、老畜生,不要臉的老東西,連老婆子都不放過。”
“各位家裡有閨女,有老婆、老娘的男人,可千萬要小心,彆讓她們被糟老頭子占了便宜。”
大家雖然覺得伍佰桃,這話說的有點離譜,但也不敢對許高升放鬆警惕。
他人品堪憂,在村裡沒什麼好名聲,身上確實有點勾人的本事。
否則他老娘和媳婦兒,就不會被他吃得死死的,心甘情願為他和兒子當牛做馬,不得不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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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高升麵紅耳赤,恨不得當場暈過去。
可他吃得膘肥體壯,身體素質還行,想暈倒,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
沒和家人商量,直接摔在地上。
他這把老骨頭,也承受不起,倒地造成的傷害,隻能聽著伍佰桃對他極儘羞辱。
沒錯,在他看來。
‘他看上伍寡婦’這頂黑帽子,就是對他人格的最大侮辱。
他手裡不缺吃食,都是和年輕的小寡婦,做快樂的事情。
怎麼看得上,人老珠黃、聲音粗獷的伍佰桃?
“我沒有,我沒眼瘸,我是有媳婦的人。”
許高升不願意說實情,隻能堅定地說,自己心裡隻有媳婦。
伍佰桃見他敢做不敢當,破口大罵,“我呸,你個臭不要臉的老色狼。剛才你朝我拋媚眼,瘋狂暗示我,彆以為沒人看見,就能蒙混過去。”
“我伍佰桃可不是什麼,被男人欺負後,不敢吱聲的小媳婦兒,就算沒有男人給我撐腰,我自己也能頂半邊天。”
“伍佰桃,不想挨打的話,我勸你趕緊閉上你的臭嘴!”
苗青草氣得渾身發抖,這該死的老寡婦,怎麼什麼話都說得出口,真不要臉!
她男人才沒有那些花花心思,就算有也是小賤人勾引他。
他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,都會犯的錯,他的心裡由始至終,隻有她一個人。
“你還是打到我再放狠話吧。”
伍佰桃不屑地嗤笑,“明明就是你男人,管不住眼睛,你不教訓他跑來教訓我,你這人真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