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招娣看著她不屑一顧的表情,張口想罵人,但她也說不過白茯苓。
沉老三他媳婦,可不像朱來娣,那個包子,能任由她揉捏。
她敢說她一句,白茯苓就能讓她顏麵掃地,當眾下不來台。
她對付不了白茯苓,最好的辦法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不要讓大家注意到她。
免得她主動冒頭,說不過白茯苓,被她打臉後,還要被老娘、弟媳,埋怨自己不中用。
看來,還是得把朱來娣,請回來才行。
能傷害白茯苓的,隻有她放在眼裡的親人。
隻要沉老二,一日沒和她離婚,她就是沉老二的媳婦兒,就能傷害、膈應到她。
白茯苓不知道,許招娣的險惡用心,看她沒像往日一樣跳出來,以為她是轉了性子,驚奇地多瞧了她幾眼。
她今天安分得有點不像她,這老太婆中邪了?
許招娣被她看得心頭一緊,以為她想拿她開刀,焦灼地等了一會兒,發現白茯苓隻是隨便看看,心中頓時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難道是她把白茯苓想太壞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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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茯苓啊,你得管管你家樂樂,你看她把我身上,弄成什麼樣了?我全身都濕透了。”
“就是,她這潑辣性子,怎麼嫁的出去?”
“牙尖嘴利,不討喜,為人處世都有問題,你和守軍都是文化人,怎麼教出來個混不吝?”
……
沉守忠壓根不管侄女,被水潑了的人,看到白茯苓,紛紛大倒苦水,希望她主持公道,最好能給點賠償。
白茯苓麵色淡淡:“行了,沒人請你過來,我閨女在我家門口潑水也不犯法,說來說去也是你們不占理,你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?”
“她肯定是嫁得出去的,你們還是操心自己的兒女吧。”
“孩子長的不咋地,家裡書也不讓讀,房子沒幾間,一家老小住一間屋。你們不多攢點力氣上工使,怎麼到處看八卦竄門子?”
“你們就算不為自己的養老生活著想,總得為自己的兒孫未來打算吧?”
白茯苓可不是會順著彆人話往下說,為了外人的閒言碎語,去教訓閨女的糊塗母親。
大家聽著白茯苓護犢子的話,臉色一片白,頓時有種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的感覺。
沉守軍兩口子,真是絕了,誰家父母像他們這樣,寵孩子的啊?難怪沉樂現在越發不像樣。
大家想罵回去,可她說的是實話,他們家庭條件,確實差的狗都嫌棄。
沒人點明,還能每天樂嗬嗬的將就著過日子,有人說破這個殘酷的真相,他們就笑不出來了。
“說的好。”
韓國強聽到消息過來,將白茯苓嘲諷中,帶有勸誡意味地話,聽進了心裡,用力地拍著手掌。
他看不慣,這些嘴碎娘們很久了,白茯苓真的說到他心坎上了。
搞不懂這些人在想什麼,苦中作樂也不是這麼樂的啊,這對改善生活條件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白茯苓看到他,麵色緩和起來,笑著說,“書記你來的正好,我們需要你給我們一個公正的裁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