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了金手指,難保他不會找到,其他出路。
沉樂回到家,仔細想了想,猜測可能是因為,她對男主產生了殺意並付出行動,才會受到反噬。
她之前打許前的時候,心裡想著不能讓他死得這麼痛快,故意留了他一條狗命。
沉樂打算慢慢折磨他,沒有下死手,所以沒有受到劇情的束縛。
看來對付許前急不來,還是得等,等他陷害哥哥時,一舉將他送進去。
男主光環不能跟國家機器硬碰硬,這是她看完小說後的重要發現。
雖然許前上輩子,是個無惡不作的法外狂徒,但他乾的壞事都是讓彆人乾的。
哪怕有公安發現不妥,開始調查許前,可是他每一次,都會因為男主光環,成功地避開警方的追查。
沉樂動用私刑,會受到劇情束縛,但讓許前受到法律製裁,作者意誌就無可奈何了。
以前大家都是沒有腦子的工具人,哪怕知道許前做的,是違法亂紀的事情,也會下意識忽略,甚至不敢舉報她。
可她不一樣,她頭鐵不怕他。
許前做了壞事,最好藏好尾巴,否則彆怪她,去當熱心群眾了,說不定還能拿幾個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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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小說成為了真實的世界,那麼就會自然地演化世界規則,它不再受作者的控製,而作者對小說世界的掌控力,也會越來越小,直到消失殆儘。
她的重生未必不是小說世界,進化的結果。
沉守忠看著執拗的小侄女,歎了一聲,“那你去屋簷下待著。”
許家有三個老太太,他不一定能攔得住人。
“過來~”
白茯苓聽到外麵嘈雜的聲音,從廚房走了出來,朝閨女招了招手。
“媽媽。”
沉樂不怕在叔嬸麵前,展露自己的另一麵,但非常怕媽媽看到自己的真麵目,心虛地走了過去。
白茯苓摸了摸她的頭,“去廚房和回房間,自己選一個。”
沉樂:“……”她能兩個都不選嗎?
看著媽媽嚴肅的表情,沉樂咽了咽口水,弱弱地說,“我去廚房幫忙。”
“嗯。”白茯苓目光鎖住她,顯然會盯到她進門,才會收回視線。
一山更比一山高,孩子怕媽媽很正常。
沉樂不覺得丟人,她爸這麼大個人了,還怕媽媽,自己怕她也沒什麼大不了。
“這裡不用你幫忙,樂樂回屋玩吧。”
李菊花在灶頭前炒菜,看著蔫頭蔫腦地沉樂,笑著說。
“我幫您添柴加火。”
這裡距離外麵最近,沉樂不想回屋,回屋打開窗看,被人看到不太好。
李菊花想說不用,但孩子已經在灶口前坐下了,隻好隨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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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青草大字不識幾個,進掃盲班不是打瞌睡,就是納鞋底,是個徹頭徹尾的法盲。
聽到這叔侄倆的話,她整個人都懵逼了。
他們這是什麼意思?公安局是她家開的,他們去可以,自己去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