汙水濺落在四周,同樣也濺在了許多人臉上。
“啊……”
眾人嚇得作鳥獸散。
許家人站在前麵,左右後都是人,路被堵死了,想逃也逃不了,首當其衝被臟水潑個正著。
“小王八羔子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苗青草連呸了幾聲,抹了把臉,氣勢洶洶地衝進去打人。
自從上次大敗,痛失60塊錢後。苗青草心裡,一直憋著一口火氣不上不下,嘴上長了燎泡,一直不見好。
婆婆帶著受傷的孫子回來,說是她外孫打的。
苗青草聽後,第一反應就是不信。
她兩個外孫膽子,跟老鼠一樣大,哪裡敢對她家大寶動手?
知道這事與沉老三兩個孩子有關係,她更加肯定,這事跟她外孫沒有關係。
一定是這倆小崽子,打了人嫁禍於沉波。
聽了大寶告的狀,苗青草還是有些懷疑,這事和沉樂兄妹倆有關係。
於是她做了和她婆婆一樣的決定,不是他們做的,也要賴在兄妹倆身上。
至少得讓他們脫一層皮,才能對得起,她失去的那60塊錢。
她追,沉樂逃。
沉樂跑得快,她壓根追不著。
孫黃花聞不了這股怪味,憋不住當場吐了。
有一就有二,大家很快就吐了一地。
餿味重的厲害,有的人受不了,直接回家了,有的人還想繼續看樂子。
“樂樂,你乾嘛啊?”
“你是故意的吧。”
“她就是故意的。樂樂,我得跟你媽說,哪有你這樣待客的道理?”
……
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起沉樂來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自從落水後,身體就不太好,手腕使不上力氣。“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潑水的時候,提前說了,你們沒聽見。”
沉樂先是誠懇的道歉,然後詫異地看著他們,漂亮地臉上滿是疑惑,詢問道:“對了,你們上我家來乾嘛啊?這也不是你家啊。”
“這時候,你們不是該在家裡吃飯嗎?我家也快吃飯了,可沒做你們的。”
“叔嬸們如果是來做客的話,飯點空手上門不太好吧?”
“……”大家被她說的不好意思了,原本氣勢洶洶地討伐,瞬間沒了底氣。
他們來乾嘛?他們來吃瓜啊。
吃飯哪有吃瓜重要啊?要不是家裡飯沒做好,她們就端著碗來了。
還好沒有端碗來,不然瓜沒吃著,飯浪費了。
大家對視一眼,眼中滿是慶幸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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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苗青草叫陣的聲音,沉守忠若不是,早就從媳婦兒那知道,是沉波惹出來的事,差點誤以為是他倆兒子乾的好事。
會不會說話?不會說話就彆說。
沉守忠出來,看到大家灰頭土臉的樣子,視線落在四弟妹身上,眉頭微皺,冷靜地說,“要多少錢,你等老四回來和他商量,但你不能漫天要錢,否則我就去公安局,告你敲詐勒索。”
“你還得出示一份,李大夫治療後的證明,不然我懷疑你們是故意訛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