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沒有吃虧,但他和妹妹的心情,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。
甚至差點背了彆人的黑鍋,回去他們必須跨個火盆,去去晦氣才行。
這倆小瘋子,不能以常人論,真惹怒了他們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孫黃花投鼠忌器,隻能像個稻草人一樣站在那裡,呆呆地看著他們遠去,不敢再把人留下。
“太奶,你怎麼不告訴我,沉樂他們在這裡啊!”
許前不滿地從太奶懷中退出來,紅著眼厲聲質問她。
“我提醒了,咳了很久,你沒理我。”
孫黃花回了神,聽到曾孫怨怪的語氣,心中不免有些委屈,好聲好氣地解釋道。
“您說就說,咳嗽什麼,我也不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啊,好丟人我不活算了,他們看到我哭的樣子了。”
許前臉上火辣辣地,像是被火燒了一樣。
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丟人的一麵,竟然被沉樂看了個正著。
許前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,他不知道該怎麼辦,才能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。
他試圖轉移注意力,但是腦海中卻總是,浮現出方才的場景。
“啊啊啊~死了算了。”
許前覺得自己此時,好像一個小醜。他不知道,沉樂會怎麼看待他,尷尬羞憤充斥在心頭無法消散,氣得在地上打滾撒潑發泄出來。
“……”孫黃花神色複雜地看著,一臉懊惱滿地滾爬的曾孫。
不好對他說,她剛剛想訛人,結果被他無意間拆了台,導致一切謀算功虧一簣。
她和曾孫實在沒有默契,於是一字一句教他說話,“太奶待會就去給你報仇,咱們先去找李大夫看病。”
“等李大夫問你,哪裡不舒服,你就說腦袋疼,堅持這一點,聽到沒有?”
“好。”
許前手上的血都被擦乾淨了,心不在焉地應著,見太奶就這麼看著他打滾,也不出聲阻止,滾了一會兒,他就自覺沒趣地爬了起來。
他拽著衣服提醒她,“太奶幫我催催姑奶,趕緊把我要的東西拿回來。”
該死的沉波,不配合他行動,他根本沒法靠自己拿到手。
要不是姑奶太沒用了,他也犯不著親自出馬,白挨這頓打。
“行。”
孫黃花不知道曾孫,為什麼執著於一枚不值錢的銅幣,但原因不重要,孩子喜歡就行,爽快地答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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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針沾了許前那個賤人的血,沉樂原本不打算要了,但想著自己以後,肯定還會紮他。
總不能紮一次丟一根,她隻好忍著惡心,單獨放一邊。
沉讓注意到妹妹發白的臉色,有些心疼,“樂樂,當著人麵不好打,不能給孫太婆纏上的機會。”
“她沒臉沒皮,纏上了就甩不掉了,等許前單獨出門玩兒,我幫你套他麻袋揍一頓。”
許前那個膽小鬼,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緣故,最近一直沒有出門。
他想檢驗一下,最近的學習成果,都找不到機會。
兩個堂弟同樣如此,看到他就掉頭離開。除了吃飯時能碰麵,平時都見不到人影兒。
他和師傅對練,是單方麵被虐,看不出太大成效。
沉樂莞爾,她好像把溫潤如玉的哥哥帶壞了,心虛地擺擺手,“我沒事,哥哥不用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