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讓進來是為了給妹妹送菜,送完就準備離開。
“明白。”沉樂乖巧地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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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妹在房裡?”白茯苓看見兒子一個人出來,忍不住問。
“對。”沉讓回到座位,點點頭。
“茯苓,咱們進去看看吧?”
聽到婆媳激烈的爭執聲音,李菊花擔心出什麼事,下意識叫上三弟妹。
“……嗯。”白茯苓其實不是很想,管老四的家務事,但一直吵鬨個不停,最受影響的還是他們。
她快速扒完碗裡的飯,不想待會兒回來吃冷飯,起身跟在大嫂身後。
沉守忠忍不住瞪了一眼大兒子,“你看你這事整的。”
沉山覺得自己挺無辜的,不背這口鍋,“爹,你這話說的,關我啥事啊,我自己摘的野果子,我想分就分,不分一顆都吃不到。”
沉守忠:“……”
沉山看他爹啞口無言,頓時來勁兒了,“我們吃不到,我摘來乾嘛啊?我寧願它爛在枝頭,也不想給彆人做了嫁衣。”
沉守忠無語,良久才道:“就你話多,吃你的飯。”
“說不過哥哥了,就讓飯堵哥哥的嘴,爹可真有你的。”沉林哈哈一笑,樂得看他爹吃癟。
沉盼兒三姐妹,也忍不住笑,隻是笑得沒有二堂哥那麼明顯。
沉溪看了看爹,又看了看兩個哥哥,孝順地夾了幾筷子菜,放進沉守忠的碗裡,“爹,不能隻吃飯,還得多吃菜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沉林不厚道地大笑起來,他妹也是會噎人的,真不愧是他的好妹妹。
“守義,給他倆一人來一巴掌。”
沉守忠黑著臉,對二弟說。
沉守義不想摻和大哥父子之間的事情,他是侄子的好叔叔,怎麼能打侄子呢?
他說了句公道話,“大哥,你多吃點,甭管了。這事確實和山子、林子沒多大關係,你讓彆人評理也一樣。”
沉山:“二叔說的對。”
沉林:“還是二叔明理。”
沉守忠:“……”就他一個是壞人?
兩個兒子看著二弟的眼神充滿儒慕,沉守忠忍不住泛酸。
這到底是誰的兒子,誰才是他們爹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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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樂出去放碗時,外麵已經安靜下來。
這場因為野果子而起的風波,沒有贏家也有沒有輸家。
許招娣當然不滿意這個結果,越想越覺得來氣。
最近不順心的事情太多了,她心裡火氣很大。
沉波這不就撞到槍口上了嗎?其他人不能對付,她親孫子還不能收拾?
白茯苓勸不動,看她還不消停,威脅她叫大隊長和書記來處理。
絕殺,一擊即中。
許招娣再不滿意,也得認了這個結果。
當然她對不孝順的孫子,不聽話的兒媳婦,更有意見了,打算等她乖兒子回來,就告他們一狀。
她不能打罵孩子,不能鬨事,她兒子就沒有這麼多顧慮。
白茯苓才不管她們以後鬨不鬨,大晚上彆鬨彆吵到她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