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山朝她微微點頭,“樂樂,吃野果嗎?我背簍裡有,想吃自己拿。”
“不用了,待會兒回家吃飯。”
他背簍裡的柴堆得滿滿當當,想從裡麵拿東西出來很不方便,沉樂不是不懂事的孩子。
沉山再次確認了一下:“樂樂,三叔下個星期能回來嗎?”
“能。”沉樂點點頭,疑惑地看著他,“大堂哥,你找我爸有什麼事?怎麼不讓我給他帶句話。”
沉山含糊其辭:“不是多大的事,等他回來說也一樣。”
私人養殖是違背政策的事,他哪敢隨便和孩子說。
小孩嘴不嚴實,說漏嘴全家都得完。
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他連弟弟都不打算說。
沉樂雖然有點疑慮,但也沒有那麼強的求知欲。
夜晚天涼,沉山知道樂堂妹的身體不太好,不能吹冷風,踹了弟弟一腳,“走快點。”
沉林撇撇嘴,不理他哥,笑嘻嘻地問她,“樂堂妹你和讓讓,買小人書沒?”
沉樂笑,“買了,數量不多,看明天天色怎麼樣,天氣好我曬書時,你們可以過來看。”
“行。”
“看什麼看,你的獸醫書看完了嗎?”
“哥,你這樣就沒意思了。你終究變成了,你曾經討厭的樣子。”
“滾!”
……
兄弟倆一路吵吵鬨鬨,沉樂聽得津津有味,也不嫌他們煩人。
她剛走進院子,就看到了,坐在小凳子上發呆的哥哥。
嘈雜的說話聲,引起了沉讓的注意。
他回神站起來,看了眼妹妹,提醒,“去洗手吧,廚房有熱水。”
“好。”
沉樂見他們在放柴,沒有等堂哥們,先一步去了廚房。
她進屋就被裡麵一堆人,嚇了一跳。
沉家廚房建的很大,她媽媽以及大娘、四嬸,大叔全都在這裡麵。
沉樂瞟了一眼,坐在火堆前烤火的四嬸。想著自己把沉波打成了狗熊,心裡就有點虛,見她沒看自己,洗完手就出去了。
她走得著急,差點就和準備進廚房的二叔撞上。
沉守義伸手扶住人,低下頭叮囑,“樂樂看著點路,走慢些。”
“哦哦,知道了二叔。”
沉樂滿臉通紅,剛走出廚房幾步,就聽到廚房內傳來,二叔向媽媽致歉的聲音。
沉樂雖說好奇,但沒敢留下偷聽。
一旦被媽媽發現,她又要挨批評。
“樂樂,野果我放在了門口,要吃自己拿。”
沉山取出了所有的柴,背簍裡現在隻剩下果子,出聲提醒。
“嗯。”沉樂毫不客氣地抓了一把,放兜裡,小聲提醒,“大堂哥你給大家分一分就帶回屋吧,待會兒後奶就要回家吃飯了。”
她回來看到這東西就放在門口,保準搜刮的一乾二淨,果核都不剩一粒。
一點兒野果子,她拿走了就拿走了,鬨出去想討公道都討不到。
彆人還會說小氣,不孝順不敬長輩,連顆野果子,都舍不得給奶奶吃。
如果是她摘的野果子,她確實是一顆,都舍不得給她吃。
其他人怎麼想她管不著,愛怎麼想怎麼想。
大堂哥比她大方,但她也不想讓,許招娣占到便宜。
沉山微微一愣,聽進了心裡,連忙提起背簍,見人就分野果子。
“哥,我幫你。”沉林嫌他速度慢,上前幫忙。
許招娣就是貪婪無恥的土匪,不得不多加防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