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儘管去做。”大家保證給她看好,目不轉睛地盯著李菊花和可疑女人。
李菊花內心崩潰:“……”她真的不會隨便打人!
“各位同誌,不如你們來控製住她?”
白茯苓見大嫂被人像看守犯人一樣盯著,很難受的樣子,出聲解救她,“如果她真的是敵特,你們就算立了大功。”
“你們和她無冤無仇,不會對她下手,既能得到表彰和獎勵,又完成了售票員的囑托,獲得售票員的好感何樂而不為?”
“就算最後發現她不是敵特,也與你們無關,你們隻是幫忙而已,不會有任何損失。”
她這番話很快讓大家心動起來,這個年代榮譽大過一切,當然獎勵也很重要。
很快有人表態,“我來吧,獎勵不獎勵不重要,我隻是想幫忙而已。”
“我也想為反敵特行動出一份力。”
……
大家爭先恐後地表明心意,白茯苓畫的大餅太香了,除了浪費一點時間,並沒有什麼損失,值得冒險一試。
“來一個人就行,我坐她旁邊,我抓她方便些。”坐在女人旁邊的大娘也心動了,比起不當吃不當喝的表彰,她更想要物質獎勵。
李菊花見有人接手,趕緊像丟燙手山芋一樣放開人,回到座位上。
“……俺們真不是敵特,你們去黃山大隊問問就知道俺是誰。”張栗子絕望地哭泣,忍不住為自己辯解。
“你叫啥栗子,這不是小日子的名字是什麼?”大家警惕地盯著她,“你省點口水,等著公安問話吧。”
白茯苓拍了拍大嫂的肩膀,安撫她不安的情緒。
“三弟妹,她真的是敵特嗎?”李菊花心裡撲通撲通跳的厲害,湊過去小聲說。
“……”白茯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李菊花心裡像有貓在撓,怎麼也沒想到,出來一趟會遇見,這種驚險又刺激的事情。
難道今天不宜出門?
齊棉大聲提醒:“大家安靜一下,接下來不會停車,請大家坐穩抓牢,看好自家小孩,司機師傅要開車了。”
“憑啥,我待會兒就要下車,我又不到縣裡。”
齊棉叉腰掃視一圈,“車上有敵特,誰迫切地想下車,誰就是敵特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罵歸罵卻不敢再嚷嚷要下車,這罪名誰敢認啊?
鬨也不敢鬨,山路崎嶇不好走,鬨事就逝世,真不是開玩笑。
李師傅駕駛經驗豐富,什麼路都能開,蜿蜒曲折的山路,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度。
他心裡揣著事,懷疑車上還有一個隱藏的敵特,擔心對方狗急跳牆,行駛速度快得,仿佛在挑戰極限。
車廂內罵罵咧咧的聲音就沒停過,一個半小時的車程,他隻用了一個小時就到了。
李師傅直接把車開到派出所門口,開窗朝外大喊,“公安在不在?車裡有敵特,快來抓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