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太孝了,要不起(1 / 2)

“你敢!”許招娣嚇住了,眼睛瞪得有牛眼那麼大,仿佛要從眼眶中掉出來。

沉守軍皮笑肉不笑:“你看我敢不敢,管住嘴巴,許旺盛就能好好的。”

能好個屁,先不說他兒子把他閨女推入河裡,子債父償必須讓他還債。

他整天遊手好閒不養家,讓許招娣放不下。整天盯著他們幾房家底算計,他挨一頓打就不冤枉。

許招娣急的團團轉,這混球真能乾出這種事,這可如何是好。

她視線落在沉守軍,那兩個孩子身上,心神一動,拿他倆威脅,“不許去,你去,看你回城裡上班,我怎麼對付你媳婦兒、孩子。”

許招娣真要對閨女和兒子下手,吃虧的還不一定是誰。

老婆就更不用擔心了,沉守軍漫不經心地說:“行啊,那最好讓你侄子一家,以後都彆出門。我人回不來,還不能花錢,找人對付他?”

“你儘管放馬過來,我看是你磋磨人的花樣多,還是許旺盛一家挨的打更多。”

“哪天他躺地上,再也醒不來,肯定是你這姑害的。我出錢讓他們跑外麵避風頭,你除了跳腳,被娘家人怨恨,什麼也做不了。”

蟲有蟲道,鼠有鼠道。

願意接這種活兒的,基本上都是沒什麼眷戀的孤家寡人。

他們隻要兜裡有錢,哪裡去不了?

“你……”許招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咬牙切齒,“那我就去告公安,讓公安把你們全都抓進去。”

沉守軍笑她天真,“你滿嘴謊言,經常賴人,大隊裡誰信你啊。”

“聽到我這話的隻有你,大家都知道你跟我關係不好,不排除你誣陷我的可能。”

“……你。”許招娣看了看,院子裡全是他的人,結果還真有可能,是他所預想的那樣。

而躲在廚房門後,聽著外麵動靜的沉河,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。

他悄悄地往裡靠了靠,不想讓奶奶發現自己。

三叔是個狠人,連奶都不怕。沉樂更是個狠人,連奶都敢打。

想想他哥被沉樂,毫無尊嚴的按在地上打。哭爹喊娘都沒用,那鼻青臉腫的醜樣,讓人看了晚上能做噩夢。

不僅挨了打沒了臉,還沒得到公道,慘的令人同情。

沉河就嚇得戰栗不止,生不起任何作妖的心思。

更不敢和沉樂對著乾,他隻要不主動招惹她,樂堂妹還是很講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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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樂倒是想起了,廚房內的外人。

她打算待會兒,就進去警告沉河。

讓他知道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。

就算沉樂知道,沉河是個膽小的,也不會小瞧了他。

螞蟻啃大象,小刀鋸大樹。她得在沉河麵前,多打幾次架,讓他見識一下,得罪她的下場。

沉波接下來,一定會躲著她走,不會再招惹她。

失去一個泄火的沙包,沉樂多少有點遺憾,咋這麼不抗揍。

下一個攻擊目標,就是許大寶。

他今天居然沒來,許招娣真是白疼,這個侄孫了,就連許旺盛兩口子都沒來。

沉家發生那麼大事,許家都沒人,過來瞧瞧。

嘖嘖,許招娣這一天天的,也不知道圖啥。

她為娘家處心積慮謀算,她娘家沒一個,把她放在心上。

不過書裡,許前事業成功後,確實對許招娣不錯。

可能是不差她那點養老錢?

他有錢,對家人,對自己的女人,都很大方。

豪車、豪宅隨便送,走哪送到哪兒。

不至於對一直支持著他,愛護他的許招娣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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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讓崇拜地看向爸爸,拍了拍他的肩頭,“爸,彆忘了分家!”

他不想再和後奶住一塊兒,許招娣就知道找茬罵人。

她壓根不知道,自己聲音有多難聽。

每天扯著嗓子嚎,山上的狼都沒她能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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