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聽你爸的,你爸沒文化。”
白茯苓摸摸女兒柔軟的頭發,溫聲細語地安慰她,不想讓女兒留下心理陰影:“樂樂學的快,讓讓教的好,你們兄妹倆都很棒。”
沉讓紅了臉蛋,“妹妹聰明,一教就會,我怕教多了,妹妹消化不了,就隻教了20個字。”
這是汙蔑,是造謠!
沉守軍不可思議地看著媳婦,委屈地強調:“我有文化,初中文憑!”
異世的他還是大學文憑呢,可惜他的畢業證、獎狀,全隨著他的去世,消失在塵世間。
廢物盲盒係統,能把他傳送過來,還在離開前,搜刮世界大量資源。
為什麼就不能,把他那些證書,一塊送過來呢?
留在那邊隻是廢紙,帶回來雖沒什麼用,但可以給他留個紀念。
這是異界百年遊的鐵證,現在他和媳婦,說他是大學文憑。
他媳婦肯定覺得他有病,且病的還不輕。
“你爸不會說話,彆聽他的。”
白茯苓白他一眼,眉眼帶笑,“一天學會20個字,已經很厲害了。不信你去問小河,他認識的字,估計還沒你多呢。”
“三哥、三嫂,你們還是好好管管,你家倆孩子吧。再不管不知道,他們還能乾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來。”沉守國打斷她們母女對話,冷著臉說。
白茯苓完全不懼,“你還是先去問問,許姨做了什麼吧。我知道那是你娘,你娘委屈你難受,但你也不能偏聽偏信,隻信她一麵之詞。”
沉守國臉黑了:“再怎麼也不至於,對長輩動手吧?我娘這麼大年紀了,這種天氣被潑一身涼水和潲水,你覺得這樣像話嗎?”
“我娘說話是不太好聽,但她也沒對樂丫頭和小讓動手啊!”
“她是不想動手嗎?她是沒機會動手。許姨年齡大,我孩子還小呢。年齡從來不是,犯錯的逃避借口。”
白茯苓頓了頓,迎上他憤怒的目光:“再說,我也教訓過我孩子了,你還想要什麼交代?許姨自己反省,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?她沒反省吧?”
“……”沉守國陰沉著臉,說不過她,心裡憋屈的厲害。
有他三哥在一旁,虎視眈眈的盯著,他也不敢對三嫂動手。
“我沒找你算賬,你居然跑到我媳婦兒麵前吠。”
沉守軍聽得拳頭硬了,拉著沉守國出屋,“來來來,出來,咱兄弟倆比劃比劃。”
沉守忠在外麵洗完腳回來,看他拽著四弟往屋後走,詫異道:“又怎麼了?”
沉守軍淡淡地說:“沒事,我跟他說會兒話。”
“大哥,三哥要打人,你趕緊攔住他。”
沉守國沒想到,自己都這麼小心了,還是讓沉守軍產生了揍人的念頭,連忙向他呼救。
沉守忠不好再當沒聽見,叫住他:“三弟!”
沉守軍:“不揍臉。”
“行吧,你繼續。”沉守忠不勸了。
沉守國:“???”雖然我娘愛罵人,但你們真不是人。
“二哥~”看到走進院子的沉守義,他眼底的希冀之光死而複生,繼續求救。
“……”沉守義目不斜視,加快速度進了屋。
沉守國:“……”早知道回來就挨揍,今天就不回來了。
“彆叫了,留著嗓子,待會兒哭吧。”
沉守軍想揍人很久了,揍不了許老太,揍得了她兒子。
他回來的正好,找個機會,再把許旺盛,拉出來揍一頓就圓滿了。
養子不教父之過,他閨女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