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給許前送終(2 / 2)

他完全報複錯了方向,隻有不懂事的小孩才厭學。

重活一回的人,隻會加倍珍惜,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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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陽光正好。

他們穿著襖子,並不是很冷。

沉樂安安分分的跟著哥哥,在院子裡學認字、寫字。

也許是這個身體,第一次寫字,也許是才落了水,手腕沒什麼力氣。

她都不用裝,字也寫的歪歪扭扭,跟初學者寫出來的沒什麼兩樣,醜的沒法入眼。

沉樂認字的速度也不快,怕學習進度太快,嚇到哥哥。

她自己並不是特彆聰明的人,不然上輩子就不會蠢到,掉下深淵淹死在潭底。

實在沒有必要,給自己加一個‘天才’人設。

萬一讓父母對自己,有了不該有的期待,那可就鬨笑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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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時,悠揚的鐘聲響起。

地裡勞作的社員們,收工回家吃晚飯。

忙碌的一天,就這麼結束了。

晚飯是四嬸做的,傍晚時分在鎮上,當郵遞員的四叔回到家。

兩人大吵了一架,外麵好像還有互毆的打鬥聲。

沉樂和哥哥在天色漸晚時,就收拾了桌椅板凳和書本,回屋裡待著。

此時正躲在門後,聽外麵吵架的聲音。

四叔、四嬸這次吵架,自然和許老太脫不了乾係。

沉樂心想許招娣,不愧是大河生產大隊第一攪屎棍。

不把家裡鬨得天翻地覆,她就像是渾身不舒坦似的。

這種人特彆可怕,見不得人好。

自己過的不幸福,也不希望彆人幸福美滿。

“哥哥,你說誰贏了?”

這倆都不是好東西,沉樂樂得看熱鬨,壓根沒有出去,勸架的想法。

他倆小不點,說話沒分量,不會有人理會。

出去隻會卷入戰場,容易被誤傷。

大人也不見得願意,小孩看他們熱鬨。

就連他們親兒子沉波、沉河,也沒有勸父母彆吵了、彆打了的打算。

看父母吵架、打架,兩孩子慫得立刻跑的不見人影兒。

“……噓。”妹妹這看熱鬨,不嫌事大的樣子,令沉讓感到無比心塞。

沉樂自顧自地下結論:“我猜是兩敗俱傷。”

四嬸並不是逆來順受的人,必然會進行激烈反抗。

四叔若是下狠手,四嬸也不會心慈手軟。

沉讓捏著妹妹的臉頰,往兩旁拉扯:“……你知道的太多了,下次不許猜了。”

哪有小孩拿長輩打架,誰輸誰贏打賭的?彆人知道怎麼想?

沉讓愁容滿麵,為這個妹妹操碎了心。

“哼。”沉樂偏開頭,又覺得自己有點幼稚,麵色微微發紅。

可能是年幼的身體,影響了她的心態。

沉樂儘量忽視尷尬,問他:“對了,哥哥我上岸時,手裡有一個水草纏繞、包裹著的東西,你知道放在哪裡了嗎?”

她記得浮出水麵時,她一直緊握在手中,還不知道裡麵,是個什麼東西。

下午學習時,由於她本身識字。

哥哥教的都是基礎知識,她學的並不是很用心。

時間除了跟著哥哥學習外,大多用來回顧,那本書中的內容。

回憶那個讓許前,在前期積累財富的空間金手指,現在到底放在了哪裡。

沉樂可以確定地說,自己從來沒有,送過東西給他。

他們關係那麼糟糕,她怎麼可能送禮物給他?

她給許前送終,還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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