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形瓜子臉有彆於,這個年代的大眾審美國字臉,但他這副精致的長相,依然能讓看過他的人過目不忘。
這可是男主粉絲,嫉妒死的神顏天花板。
可笑的是,許前那狗東西,有錢後拿她爸的臉當模板。
去某個整容大國,整了一張和她爸有七八分像的臉。
就說這事整的,離譜不離譜。
沉樂沒發現來自他身上的惡意,總感覺他看哥哥的眼神,有點慈愛。
好奇怪,她再瞅瞅。
確實很慈祥,像是在看自己的晚輩。
看她的眼神,也很奇怪。
有點冷漠,有點審視意味。
他是半點不隱藏情緒,沉樂很容易察覺到,他對自己好像不太滿意,不太喜歡的樣子。
她要報上一世的血海深仇,一開始就沒打算,隱藏自己真實的性子。
隨他怎麼懷疑去,反正也猜不到事實真相,何況他自己也不乾淨呢。
以前沉樂是不信神拜佛的,求神拜佛有用,上輩子他們一家就不會死的那麼慘。
世上真有因果報應一說,許前、許招娣罪孽滔天,為什麼能享儘榮華富貴,一生平安順遂?
可自己死後,重生回到過去,這麼奇異的事情都發生了。
她不得不相信,這個世界上,還是有許多,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。
等確定現在這身體裡的靈魂不是她爸,她就會想辦法,把這個孤魂野鬼,從她爸爸身體裡趕出去。
無論他是不是,既然用著她爸的身體,就得履行當父親的責任。
追著打人累得慌,於是沉樂毫不猶豫地將這件事,交給他來處理,“累,哥哥不想跟四嬸走,她還對他動手動腳,爸爸,你得為哥哥做主。”
沉守軍瞧著,她那大眼睛滴溜溜的轉,靈動得像個狡黠的小狐狸。
雖然不知道,她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,但她用著自己女兒身子,依然對兒子很好,關心、在乎著他。
沉守軍沒有能在驅逐野鬼的同時,保住女兒小命的萬全之策,暫時決定先不動她。
他凜冽地目光,直射向黃禾苗,仿佛要將她千刀萬剮,“四弟妹,你當著我的麵,打我孩子,當我死了嗎?”
“……”黃禾苗臉色煞白,原本還想趁這父女倆,說話間悄悄溜走,去婆婆那裡尋求庇護。
沒想到沉樂這死丫頭,會忽然提到她,還告了她的黑狀。
黃禾苗感受到,落在身上的不善目光。
她臉色頓時苦得,仿佛吞了幾千斤黃蓮,“三哥,是娘叫我帶讓讓過去的,我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