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彆想騙到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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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6雖然消失了,但它的係統空間,還能使用。
係統空間不大,隻有0.5立方米。
沉守軍也不嫌棄,拿了一些藥出來,剩下的藥品,全部放進空間,踏冰踩雪趕回家。
“媳婦兒,我拿到藥了。”沉守軍推開門,回到屋內小聲說。
昏暗的煤油燈光照耀下,白茯苓那張柔美的臉上,帶著顯而易見的倦意。
“給我吧,我來喂樂樂。”她聞言精神一振,細細叮囑他:“灶上溫著熱水,你去倒點泡一泡腳。”
“你先去歇著吧,我來照顧孩子。”沉守軍回了神,壓下心中的悸動,沒給她藥,放柔聲音勸說,“我現在不冷。”
係統還算貼心,用的都是這個時代,生產的包裝。
可藥物還是21世紀生產的,藥品製作工藝,顯然要超出這個時代許多。
係統作為一個23世紀的高科技文明產物,給的藥不是它原世界物品。
而是平行時空的東西,可想而知在離開那個世界前,它到底搜刮了多少物資。
想想陳守軍心裡,就有一股揮之不散的負罪感。
所以他占係統便宜,絲毫不覺得虧心,能挖出來是他有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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媳婦兒讀過書,家裡曾經闊過,見識不低。
看到這些不屬於,這個時代的藥物,很難不起疑。
他解釋不清楚,沉守軍也害怕,媳婦兒嫌棄他。
媳婦兒年輕貌美,他哪怕外表再年輕,內裡也是個一百多歲的老人了。
沉守軍深深地覺得,自己配不上現在的她。
看到她,心裡還是很在意、很喜歡,就是罪惡感太強。
他還需要緩緩,調整一下心態。
不能自然而然地親近她,這會令他感覺,自己是個為老不尊的老畜生。
雖然他也沒打算瞞多久,但現在還不知道,該如何和她說起,這段奇異的經曆。
“……”白茯苓盯著他瞧了一會兒,越發覺得他古裡古怪,“軍哥,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?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。
“不能說?”
沉守軍:“嗯,暫時不能。”
“行吧,等你想說的時候,告訴我就行。”
他沒有遮遮掩掩,左顧而言他,白茯苓也就沒計較他的隱瞞。
確定還是她男人就行,白茯苓捂住嘴,打了個哈欠:“喂了藥,你先守著,我去眯一會兒,待會兒換你。”
“不用換,你睡吧,順便看看讓讓,有沒有踢被子。廠裡最近不忙,我請了三天假。”
沉守軍舍不得小媳婦兒熬夜,安慰著她,趁她轉過身時,往水裡倒入小兒柴桂退熱顆粒。
用筷子攪了攪,他扶起昏迷的女兒,將藥喂下去。
……
沉樂感覺自己好像做了,一個很長很長的夢,周圍全是吃人的怪物。
她一直在尋找生路,卻始終找不到。
這個夢境仿佛沒有儘頭,她被困在裡麵,沒有水、沒有食物,死了又回到原處。
偶爾會有人呼喚她的名字,等她左右張望,追尋聲音來源時,又沒了聲響。
偌大的世界,隻有怪物和她。
她不斷地走上,之前的老路。
無論如何掙紮,都隻有一個結局——死。
身累心也累,很多時候,沉樂都覺得自己,快要堅持不下去了。
夢境的存在,似乎是為了摧毀,她的求生意誌,除掉她這個人。
她這人一身反骨,就愛和命運對抗,不願做被安排好的工具人。
不讓她活,她偏要活下去,活出個人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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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次被怪物吞噬,沉樂猛然驚醒,睜開眼,不停喘息,出了一身冷汗。
眼前熟悉的環境,讓沉樂驚懼的心,即刻安定下來。
這是一間非常簡陋的土房子,為了防止土牆掉渣下來,專門糊了兩層舊報紙。
報紙已經發黃陳舊,屋內陳設簡單,隻有一張火炕,上麵有一張掉了漆的炕桌。
地上有一個既可以當板凳坐,又可以放衣服的小櫃子,還有2個收納竹箱。
這個狹窄簡陋的房間,是小時候她和哥哥住的地方。
沉讓牢記媽媽上工前的囑咐,要多給妹妹喂水喝。
有解決不了的事,再去把爸爸叫醒。
剛跨入門檻,他就看到妹妹醒來,興奮地跑上前,“妹妹,你終於醒了,嚇死我了。我還以為你會和王老二他爸一樣呢。”
“哥!我想死你了。”
沉樂激動得一把抱住沉讓,她已經4年沒有看到他了。
哥哥小時候的樣子,她都有點記不清了。沒想到幼時的哥哥,長得這麼可愛。
他頭上帶著頂有點褪色的軍帽,因為營養不良,九歲的個子像六歲一樣。
人很瘦小,五官卻十分精致,鼻梁高挺,是衣衫襤褸,也擋不住的俊秀。
聽到他的話,沉樂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能一樣嗎?王老二他爹,那是真死了啊。
她最多隻是發了燒,還沒那麼嚴重。
沉讓雙眼明亮,滿臉笑意,很快紅了臉龐。
他沒想到妹妹,最喜歡的人是自己,被她撲得險些沒拿穩有缺口的碗,驚呼一聲:“哎~小心水。妹妹,水快倒在被子上了,你快放開我。”
“好吧。”沉樂沒力氣了,鬆開他很快倒回了床上,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“我去叫爸爸,妹妹,你渴了就喝水。餓不餓?哥哥去給你端稀飯。”沉讓被妹妹黏人的目光,看得很不好意思,仿佛兩人很久沒見過一樣。
他把裝滿溫開水的碗,放置在炕桌上,撒腿往外跑,大聲呐喊:“爸,妹妹她醒了。”
“哥,你慢一點,彆摔了。”沉樂嘴角帶笑,有氣無力地提醒他。
沉讓:“放心,我看了路。”
……
許招娣躺在炕上兩天,骨頭都躺軟了,也沒幾個人來看望她,心裡正氣著呢。
沉老三那個倒黴兒子,在屋外大吼大叫,無疑加重了她心中這把怒火。
她惱恨地斥責:“你叫魂啊叫,喊那麼大聲乾什麼,醒了就醒了,又不是死了。一個丫頭片子而已,除了你爸媽那兩個拎不清的,你看誰家裡在乎賠錢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