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弟是和男主作對,被男主設計橫死街頭的小混混。
她妹是被全家使喚,被男主妹妹欺壓,身負血海深仇的小丫鬟。
她們全家都是炮灰,是男主成功路上的墊腳石,用來打臉的工具人。
她死後的消息傳回大隊,幾個月後妹妹,也被許老太找到。
她拜托照顧妹妹的夫妻,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一時顧及不上妹妹,他們受不了許老太的撒潑打滾、胡攪蠻纏。在孩子月份大起來時,無奈地將妹妹送回去。
沉樂沒法怪他們,隻恨自己太蠢,考慮的不夠周到。
妹妹回去後,就成了全家的丫鬟。
許招娣將怒火,全部撒在她的身上,非打即罵。
她吃不飽、穿不暖,家裡誰都能踩上一兩腳。
大叔、二叔早在父母死時,就淨身出戶,強行分了家。
分了家就是兩家人,他們家裡孩子也不少,也不敢管太過。
許老太實在難纏,他們隻能時不時,照顧一下妹妹,給她一口飯吃,還得背著許老太給。
妹妹16歲時,許老太為了給許前鋪路,把她也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妹妹活不下去,也跟她一樣,走上了絕路。
她老實、懦弱,不敢偷吃的廢物形象,深入許招娣的心,早就放心的把廚房活兒交給了她。
因此妹妹在飯裡投毒,許招娣毫無所覺。
豈料現在的許前,已非以前的許前。
喝了靈泉的他嗅覺靈敏,發現不妥沒有發作,若無其事地調換了食物。
妹妹誤食搶救過來,卻傷了身體和腦子,成天瘋瘋癲癲。
到處找姐姐,找哥哥,找弟弟,最後不小心掉進河裡,再也沒爬起來。
而她哥哥多年後勞改回家,家裡空無一人。
弟弟橫死街頭,妹妹死的死,瘋的瘋,最後一個都沒留下。
家也被推得一乾二淨,取而代之的是一幢華麗無比的彆墅。
哥哥從留在村裡的老人嘴中,得知他走後發生的事情,徹底黑化,一直和許前作對。
甚至為了報複他,乾了許多違法亂紀的事情。
可許前邪門得很,每次都能化險為夷。
最後哥哥走投無路,開車撞他。
許前因為男主光環,而大難不死,哥哥卻葬身火海、死無全屍。
-
慘……慘絕人寰,為什麼老天要這樣針對她們一家。
憑什麼?工具人不是人嗎?
憑什麼,她們一家就是炮灰!
好恨。
沉樂眼裡泣血,感覺自己要氣活了。
她睜不開眼,身體沉得厲害,還在往下墜,可她不甘心就這麼死去。
不能讓妹妹落到那般境地,不能讓哥哥黑化,她使勁地蹬腿想遊上去。
活著,隻要活著,就能阻止這一切。
-
【如果給你一個許願的機會,你想要什麼?】
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句話。
“我想要作者死!”沉樂放聲大喊,吃了一嘴水。
頭越來越暈,四麵八方的水,湧入口腔、鼻腔進入肺部。
窒息、難受。
她快要死了吧,竟然產生了幻覺。
哪有什麼聲音?果然是幻覺,沉樂心中苦笑。
如果不能死的話,將該死的作者,丟到小說裡也好。
可惜一切都是妄想,好冷啊……水真的好冷。
她已經沒了遊泳的力氣,看到水草上墜著一個,包裹嚴實的小東西。
沉樂不想孤獨的死去,死也要拽點東西,就當這是許前、許招娣的狗頭。
哪怕有朝一日,她變成水鬼,也會爬回去找他們。
沉樂一把拽住小東西,緊握在手中,身體無比沉重,體力透支失去意識。
-
“樂丫頭,快。快抓住杆子爬上來。可憐見的,天寒地凍的,走路怎麼這麼不小心,好好走著都能掉水裡去。”
“哎喲,我的大寶啊,你們彆光看著啊,快下去把我家大寶救出來。”
“黑心肝的小兔崽子,我家大寶要是有個好歹,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。”
……
周圍鬨哄哄一片,沉樂在嘈雜的聲音中逐漸醒來。
許招娣尖銳刺耳的叫聲,瞬間激起了沉樂的滿心仇恨。
她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,奮力地往上遊。
她要打死那個老賤人、小賤人。
仇恨給沉樂提供了無限力量,她很快浮出水麵。
周圍熟悉的場景、熟悉的麵孔,讓她恍若雷劈,瞬間夢回1956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