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平行時空,和曆史有出入。大家看個樂嗬,彆較真為難自己。】
1967年,大河生產大隊。
秋風瑟瑟日漸涼,滿目山河葉落黃。
這是個美麗的秋天,然而沉樂卻感受不到,此時此刻的詩情畫意。
她奮力地往山上跑,腳快得能擦出火花,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,嘴裡滿是鐵鏽味。
山下是哭天叫地的哀嚎,還有揮之不散的滾滾黑煙。
沉樂不敢停留一秒,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留下就是等死,離開才有生的希望。
摸了懷裡的糧票和錢,她心中稍安,離開這吃人的地方,天高海闊任鳥飛。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她等得起,希望那些賤人,也活久一點。
她早晚會把他們造的孽,通通還給他們。
該死的許招娣,該死的許前,該死的許旺盛,所有趴在自己家吸血的人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!
身後喊救火的聲音,源源不斷地傳來,熱鬨得仿佛在過年。
沉樂嘲諷地勾了勾唇角,來不及了。
沒了糧食、沒了錢、沒了房子,沒了可以壓榨的人。
許招娣啊,許招娣,希望你們滿意接下來,窮困潦倒的生活。
爸爸、媽媽,你們看到了嗎?
花你們錢的人,失去了他們所在乎的一切,以後還會失去更多。
我不能要他們的命,不能讓哥哥有個犯人命的妹妹。
不能讓妹妹,在有個勞改的哥哥後,還有一個殺人犯姐姐。
我已經安頓好了妹妹,你們放心我不會連累到她。
沉樂聽到了深山處,傳來的狼嚎聲,可腳步沒有任何停頓,心裡也毫無懼意。
她寧願被狼吃掉,也不留下被後奶,賣給打死三個老婆的鰥夫,給許前換個當工人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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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誰放的火?”
“還有誰,除了沉老三那個大閨女,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。”
“遭了瘟的小表子,天殺的小賤人,哎喲我的房啊,要了我的命啊。”許招娣急紅了眼,想要進去搶救她的錢票,奮不顧身地往裡衝。
火勢太大愈演愈烈,時不時有瓦片掉落,烈火已經將整個房屋吞噬。
旁邊的趙大嬸子和幾個婦女,看到她這危險舉動,趕緊把人攔下,“守國他娘,你可彆進去了。房梁掉下來,砸到人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