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言從衛生間洗漱出來,便看見蘇念念拿著自己的襯衣失神地站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怎麼了?”宋謹言用毛巾擦著頭發,邊走邊說道,“衣服就丟在那裡,我明天自己丟洗衣機裡。”
蘇念念不想質問宋謹言,但是看到這個口紅印的存在腦袋裡總是會閃過一些莫名其妙的畫麵,好不容易自己從村裡回來一趟,蘇念念不想帶著一肚子的懷疑離開。
想了想,蘇念念走到宋謹言的身前,手上拿著白色襯衣,戲謔地問道:“宋市長,今晚是不是豔福不淺啊?”
“嗯?”宋謹言的尾音微微上揚,以為蘇念念是在和自己開玩笑,將擦頭發的毛巾丟在了椅子上,一把將蘇念念摟進自己的懷中,開玩笑地說道:“你回來了,我怎麼不算豔福不淺呢?”
蘇念念見宋謹言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手上的襯衣,心中稍定。如果宋謹言真的是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,現在估計也沒心思和自己說這些開玩笑的話了。
蘇念念推了推宋謹言的身子,拉開自己與宋謹言的距離,指了指襯衣上的口紅印,挑了挑眉,“宋市長,你以為我是在說什麼呢?”
宋謹言這次看清襯衣上的口紅印,很快便明白過來蘇念念在說什麼。宋謹言眉梢輕蹙,很快便又抬眸看向蘇念念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這個我可以解釋的。”
蘇念念咬了咬唇,一副我就靜靜地聽你說的表情。
宋謹言輕聲咳嗽了兩聲,緩緩開口說道:“今晚有一個招商引資的項目,對方公司有一個女經理,然後酒喝多了,就有點.......”
“有點什麼?”蘇念念見宋謹言語氣含糊,好奇地問道。
宋謹言看著蘇念念迷惑的樣子,就知道這丫頭沒經曆過這種事情,低聲笑了笑,湊到蘇念念的耳邊解釋道:“就是比較放得開,然後.......”
在宋謹言的解釋下,蘇念念瞪大了眼睛。也許是因為崗位的原因,蘇念念上班這幾年,經曆的飯局還都是比較單純的,根本無法想象宋謹言說的這些事情。
想到這裡,蘇念念又繼續問道:“宋市長,老實說,以前這種情況你是不是沒少經曆?”
“放心,我知道什麼能做,什麼不能做。”宋謹言見蘇念念表情嚴肅,趕緊開口保證道。
蘇念念知道不管是看在宋謹言的外貌,還是看在宋謹言的權勢,平時對他投懷送抱的人不少,自己又不能不讓他去參加這些場合。
這種事情關鍵還是看自身的自控力,如果他自己沒有想法,怎麼都不會乾出什麼出格的事情。反而言之,如果他自己有想法,自己就算說再多,也毫無意義。
宋謹言對於這個口紅印的解釋也算合理,蘇念念看著時間也不早了,自己明天早上還要趕到村裡去,低聲說道:“好了,相信你了,早點睡吧。”
這天晚上,宋謹言什麼都沒做,隻是單純地抱著蘇念念睡到了天亮。
早上蘇念念起來的時候,宋謹言還沒有醒,蘇念念將男人昨晚換下的衣服丟到了洗衣機裡,給宋謹言做好早飯放在了灶台上溫著,最後在一片霧蒙蒙的天氣中,開車駛向客關村的方向.......
(晚點還有一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