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宋,時間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顏琳知道宋元年一直坐在這裡就是等著宋謹言回來,想和他聊天,現在人回來了,但是父子倆聊的好像並不愉快。
宋元年坐在沙發上揉了揉額頭,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顏琳,拍了拍女人的手背,歎息了一聲,“謹言這孩子,你彆放在心上…….”
顏琳見宋元年的動作,就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,伸出手來替男人揉了揉額頭,想要緩解男人的頭疼,善解人意地說道:“我沒事,倒是你,有時間多和他聊聊,父子倆哪有隔夜仇啊。”
“嗯。”宋元年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嬌妻的孕肚,伸手摸了摸,“怎麼樣,孩子還聽話吧?”
“你還說呢,剛才踢了我幾腳,也不知道是隨誰的性子。”顏琳一臉嬌憨道。
宋元年將顏琳輕輕摟緊懷中,笑著說道:“當然是像我。”
“才不要像你,要像我一樣,可可愛愛。”顏琳挽住男人的胳膊撒嬌地說道。
“好好好。”
宋謹言打開房間的燈,渾身像泄了氣的皮球似得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腦袋裡很多雜亂的片段閃過。
“謹言,你喜歡妹妹嗎?”
“謹言,你是哥哥,長大了可一定要照顧好妹妹啊?”
“謹言,你爸爸怎麼還沒有來?”
“謹言……”
“媽!”宋謹言似是清醒過來似的,猛地睜開眼睛,等看清屋內的布置後,伸出左手覆蓋在眼睛上,右手緊緊握拳,眼角滑過幾滴若有若無的淚水。
宋謹言第二天下樓的時候,便看見宋玉桑和她的母親譚娜坐在了客廳裡,見宋謹言下來了,母女倆趕緊迎了上去。
宋玉桑緊緊拽住宋謹言的胳膊,一臉擔憂地問道:“哥,我爸到底怎麼樣啊?他年紀大了,各種毛病多,身體可經不住折騰。”
宋謹言朝著宋玉桑抱歉地說道:“玉桑,你這兩天替二叔準備一些衣服和必備的藥品,我找人送進去。”
“謹言啊,我們能見見你二叔嗎?”譚娜眼角紅紅的,臉色蒼白,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的模樣。
“二嬸,二叔現在是被留置,我們都見不了,但是你放心,我已經托朋友幫忙照顧一點。”宋謹言沉聲說道。
看著二嬸和玉桑兩個人六神無主地坐在沙發上,想到在飯局上那個人有意無意透露出來的意思,宋謹言蹙了蹙眉頭,低聲問道:“玉桑,二叔前幾年生意是不是出過什麼問題啊?”
宋玉桑一直在家人的保護下長大,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大學畢業後進入體製內工作,可謂是過的順風順水,哪裡關心過這種事情,對於父親生意上的事情,一無所知,此刻聽著宋謹言的問題,眼神迷茫地抬了抬頭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哥,和這個有關係嗎?”宋玉桑看著宋謹言麵色凝重,神色緊張地問道,隨即又懊惱似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“都怪我,對他太不關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