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大家都在隨意地喝著酒,可是酒過三巡,大家漸漸品出了些不對勁,明眼人都看出來了,傅懷遠這是在存心在和宋謹言較勁。
宋謹言本就來的比傅懷遠早,早就和在座的同學喝過幾輪了,本身已經帶著絲絲醉意了。傅懷遠來後,簡單和在座的人喝了一點,就一直和宋謹言喝著。
蘇念念坐在一旁,看著兩人將杯中的酒飲儘後,傅懷遠又將兩人的酒杯倒滿,興致高揚地說道:“謹言,我們也好久不見了,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。”
宋謹言半眯著眼睛,因為酒喝多了眼角已經微微泛紅,見傅懷遠沒有停止的意思,手指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麵,擰了擰眉心,“懷遠,你喝多了。”
傅懷遠似乎沒有聽到宋過謹言的話,站起身來拍了拍宋謹言的肩膀,臉上帶著笑意,但是話並沒有那麼客氣,“謹言,你這是在小瞧我啊?怎麼,現在是市長大人了,看不起我們這些老朋友啊?”
傅懷遠的話一出,在座的眾人都變了臉色,閻王打架,小鬼遭殃,幾人好好坐在這裡吃飯,可不想牽扯到宋謹言和傅懷遠兩人之間的糾紛去,這兩人他們誰也得罪不起。
宋謹言坐在座位上抬眸與傅懷遠對視,並沒有說話,兩人眼底的火藥味慢慢地彌散開來,房間裡陷入了一陣尷尬。
就在大家以為宋謹言會拂開傅懷遠落在他肩膀上不客氣的手的時候,沒想到宋謹言輕笑一聲,輕輕拍了拍傅懷遠的手背,笑著說道:“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我們今晚不醉不歸。”
宋謹言站起身來,將傅懷遠放在自己麵前的酒杯一飲而儘,隨後將酒杯翻到示意,看了一眼傅懷遠,“該你了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傅懷遠見宋謹言如此豪邁,大笑幾聲,跟著將酒喝完了。
宋謹言喝完酒後坐了下來,蘇念念看著宋謹言的脖頸處已經泛紅了一大片,男人坐在位置上很明顯不舒服地揉著自己的額頭,心中不由地有點擔心,偷偷地扯了扯宋謹言的衣袖,低聲問道:“謹言,你還好吧?”
宋謹言順勢握住蘇念念的手,捏了捏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,彎了彎嘴角,“我沒事。”
即使兩人都喝了不少,可是傅懷遠依舊沒有放下酒杯的意思,蘇念念坐在一旁看著宋謹言臉色更紅了,內心焦急,但是也沒有辦法。
“懷遠,酒喝的差不多了,該散了。”喬雅夢見傅懷遠拉著宋謹言一個人喝個不停,忍不住走到傅懷遠身邊開口提醒道。
傅懷遠看著喬雅夢擔憂的目光,懶洋洋地靠向椅背,雙手抱胸,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不明,“心疼他了?”
喬雅夢看見傅懷遠眼中的譏笑,又看了一眼坐在傅懷遠身旁的宋謹言,此刻宋謹言的注意力落在身側的蘇念念身上,不知道蘇念念說了什麼,宋謹言身子往女人的方向側了側,兩人竟然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說起了悄悄話。
喬雅夢心中一陣酸澀,抿了抿嘴,臉上露出勉強地笑意,“你喝多了,說什麼呢?”
餐桌上的其他人都沒怎麼喝,光在看八卦了,此刻聽到傅懷遠的話,眼睛紛紛偷偷地瞄向兩人,支起耳朵聽起了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