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而入的服務員打破了房間裡的尷尬氛圍,見服務進來了,和宋謹言相熟的一個男士見狀開口說道:“菜來了,大家快坐吧。”
宋謹言沒有理會喬雅夢的話,牽著蘇念念的手入座了,眾人見狀也都跟著坐了過去。
這場聚會是秦江悅組織的,畢竟和喬雅夢還沒有撕破臉,此刻見喬雅夢一個人尷尬地留在原地,秦江悅還是換上一副笑意拉著喬雅夢的手走到了座位上,安撫道:“好了,快坐吧。”
來參加這次聚會的同學在各自的領域雖然都是數一數二的,但是三代從商不如一代從政。像宋謹言、喬雅夢、秦江悅這種家裡有政治背景的,自然是聚會的焦點。
宋謹言雖然是去林市了,但是家裡的背景在那裡,眾人也知道他去林市隻是暫時過渡一下,以後的事情可不好說,飯桌上幾個男士對於宋謹言更是格外殷勤。
都是以前的同學,以前也經常聯絡,有這點情誼在,對於眾人的敬酒,宋謹言也沒有太拂麵子。
女生那邊基本都是圍著喬雅夢和秦江悅,回憶著當年的趣事。
蘇念念坐在宋謹言身旁,默默吃著飯,宋謹言雖然喝著酒,但是並沒有冷落坐在一旁的蘇念念,時不時會給她的碗中添點菜。
其中一個眼鏡男給宋謹言敬完酒後,看著蘇念念麵前的果汁,打趣道:“宋市長,怎麼不讓你女朋友喝點紅酒呢?紅酒養顏的?”
宋謹言輕聲笑了笑,眼底閃過一絲溫柔,“她酒品不好。”
蘇念念抬眸與宋謹言對視,看見男人眼底的笑意,知道男人是在說上次自己和許曦文她們喝醉了酒胡鬨的那一次,手在餐桌下偷偷掐了一下宋謹言的大腿。
正準備抽回手的時候,被男人緊緊握住。蘇念念用力拽了拽,眼看又有人朝著兩人走來,心裡暗暗著急,求饒似小聲說道:“快鬆開。”
看見蘇念念耳垂通紅,宋謹言沒有繼續逗她,鬆開了她的手,給蘇念念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了女人的碗中。
喬雅夢和秦江悅坐在兩人的對麵,雖然嘴裡附和著周圍女人的恭維,但是眼神卻緊緊盯著兩人。
秦江悅想到吃飯之前喬雅夢和宋謹言的對話,湊到喬雅夢耳邊低聲問道:“雅夢,你認識她?”
喬雅夢看著宋謹言和蘇念念之間親密的動作,冷哼一聲,將麵前的紅酒一飲而儘,“一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已。”
雖然知道喬雅夢說的是蘇念念,但是秦江悅依舊有點心虛,臉青一陣子白一陣子,假裝自然地端起麵前的紅酒抿了抿,繼續問道:“什麼意思?”
“那個蘇念念就是宋謹言外婆的一個鄰居,以前又黑又胖,沒想到長大了竟然變了樣,我一開始竟然沒有認出來。”喬雅夢看見宋謹言拿出一張紙巾替蘇念念擦了擦手上的油漬,眼底盛滿了嫉妒,心中有一團火想要宣泄而出。這個蘇念念,憑什麼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