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醫生檢查完離開病房後,宋謹言又扶著蘇念念起床上廁所、刷牙、吃早飯,一頓忙活下來,已經上午十點多了。
蘇念念躺在病床上,看著宋謹言接了一個又一個電話。今天是周一,是每周最忙碌的時間。
蘇念念想著自己其實也沒什麼事情,等到宋謹言掛斷電話之後,便緩緩開口說道:“要不,你還是回單位吧?我真沒什麼事。”
“沒事,我在這裡陪你聊聊天,免得你無聊。”宋謹言剛說完,手機鈴聲便又響了。宋謹言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,抱歉地看了蘇念念一眼,輕聲說道:“我先接個電話。”
蘇念念點了點頭。
宋謹言走到病房的窗戶前接通了電話,蘇念念不知道是誰給宋謹言打的電話,隻能隱隱約約看見宋謹言的側臉麵無表情。也不知道對方在電話裡說了什麼,隻聽見宋謹言的語氣好像有點不太好,回了對方一句“這件事我自己心裡有數”後便掛斷了電話。
等到宋謹言轉過身來的時候,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。
蘇念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擰著眉心關心地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宋謹言走近病床前,彎腰說道:“沒事,工作上的事情。我上午已經請假了,就在這裡陪你,下午我去市委開個會,晚上再過來。”
蘇念念還想說什麼,被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了。
“念念,你可算是醒了,擔心死我了。”向茉莉撲在蘇念念的床頭,眼睛泛紅,一臉擔憂地望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兒。
見蘇明勇倆夫妻來了,宋謹言解釋道:“醫生剛才檢查過了,沒什麼大礙,但是還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。”
向茉莉瞪了宋謹言一眼,“你說的倒是輕鬆,敢情躺在醫院裡的人不是你。”
那天接到宋謹言的電話,說蘇念念出事了,向茉莉快嚇死了,跟著丈夫匆匆趕來醫院,便看見宋謹言渾身是血地站在手術室的外邊來回踱步。
“宋市長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?”蘇明勇看到宋謹言身上的血漬腿也軟了幾分,但是畢竟是男人,稍微定了定神,扶住已經六神無主的妻子,大聲地問道。
宋謹言一臉愧疚地看著蘇念念的父母,語氣沉重地說道:“叔叔、阿姨,抱歉,念念都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。”
等到宋謹言詳細地向夫妻倆解釋了當時的情況,向茉莉再也忍不住,淚流滿麵。要不是現場還圍著一圈人,向茉莉真想打宋謹言一頓,管他是什麼市長,自己的女兒是為了救他才這樣,也不知道女兒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這幾天宋謹言一直在醫院裡照顧蘇念念,向茉莉也沒有給他好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