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茉莉真擔心蘇念念被趙家誠傷透了心,以後說什麼不結婚的胡話,見對方沒有這個想法,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,便笑了笑,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你今晚是在家裡睡還是回自己那裡去?”
“明天還要上班,我還是回去吧。”蘇念念站起了身,這裡離民政局辦公樓還是有點距離,再說自己長時間不在家裡住,好多東西都沒有帶,還是回去住比較方便。
向茉莉也沒有勉強,在蘇念念臨走之前依舊不放心地叮囑道:“念念啊,你自己的事情一定要多上點心啊。”
“媽,我知道了。”
蘇念念從家裡出來之後,攔了一輛出租車便準備回家,剛坐上車沒有幾分鐘,便接到了許曦文的電話,“曦文,怎麼了?”
“念念,你現在在乾什麼呢?方不方便陪我去接一下秦長卿?”電話裡許曦文語氣無奈地說道。
蘇念念不知道許曦文說的是什麼意思,繼續問道:“你的長卿哥哥怎麼了?”
“彆提了,剛才家俊給我打電話說長卿的大學同學過來了,他喝多了,吵著要我去接。”許曦文語氣哀怨地說道,“念念,他們吃飯的那個農莊有點遠,我一個人不敢過去,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啊。”
“好,那我去你家裡找你。”蘇念念掛斷許曦文的電話之後,又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,讓司機轉換方向到許曦文家裡去接她。
等到許曦文和蘇念念兩個人坐車到農莊的時候,齊家俊看見許曦文像看見了救星一般,“我的姐姐,你可算是來了,再不來,我都想把他丟在這裡了。”
“我媳婦呢……我媳婦呢……”蘇念念抬眼望去,便看見秦長卿一臉醉意搖搖晃晃地朝著許曦文走來。
許曦文見秦長卿確實喝了不少,心裡雖然生氣,但是更多地是擔心,趕緊走到男人的身旁扶住了男人的胳膊,語氣急切地問道:“你怎麼樣啊?到底喝了多少啊?”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蘇念念正在思考自己等待該如何回去的時候,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。
蘇念念轉過身望去,原來是宋謹言。不過也不奇怪,秦長卿和宋謹言本來就是一個大學的,他來參加這個飯局也正常。
宋謹言雖然也喝了不少酒,但是看樣子比秦長卿清醒多了,隻是眼角微微泛紅。
“我陪曦文過來的,這裡太遠了,她一個人不敢坐車。”蘇念念看著慢慢朝自己走近的男人,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