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天河打開一道水波屏障,將柳陽與自己籠罩起來,隔絕與外界的一切聯係。
柳陽拿出另外四具乾屍,將如何得到乾屍的過程與蘇天河講述了一遍,蘇天河聽的極其認真,生怕遺漏什麼細節!
“此事還有誰人知曉?”蘇天河問道!
“就你我二人,就連星達我都未曾說過!”
柳陽隱瞞了寶兒師叔!
蘇天河拍著柳陽的肩膀,點著柳陽說道:
“柳陽啊!你哪兒哪兒都好!可為什麼對我總是扯謊呢?
本公子擁有水之本源!上到天河之水,下到你肚子裡的壞水,任何細微的波動我都能感受的到。
雖然猜不出來你與何人說過,但你說沒說謊,本公子一清二楚!
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尿褲襠裡!上次你對本公子扯謊令我極其不爽,說吧,你我二人能不能坦誠相見!”
柳陽苦笑:“我對寶兒師叔說了!”
“寶兒師叔是何人?”
“黑蝠堂主!”
“哦!那個美人胚子!原來也是你師叔啊!龍口道人的徒弟?”
柳陽點頭有些不耐煩:“都和你說了,你就彆打聽其中關係了,說說這五具乾屍如何處置吧!
乾屍可傳音給我,不讓我相信任何人!”
“乾屍還能傳音?你不會是產生妄念吧?”
蘇天河嘲諷道!
柳陽也不示弱!
“你不是能探查細微波動嗎?要坦誠相見嗎?說了你又不信了!”
蘇天河被柳陽懟的啞口無言,朗聲笑道:“信!不信你也得信老子的功法!你等會兒我去與閣主聯絡,將事情原委說一遍,你先把乾屍收起來。”
柳陽指著常大人問道:“他呢?”
“一並都收起來吧!”
“不會死翹翹吧!”柳陽指了指屏障外邊,眼睛還在亂轉的常大人。
“洞虛境!頭割下來也能活百八十年的,你還擔心他的死活!”
“我怕他死了!他不是寶華殿的大人物嘛,最好用此人把乾坤鐲換回來!”
蘇天河嘴角翹起:“看不出來,你小子還挺有主意的,行啦!稍後此事我與閣主也說了,看看他的意思!”
柳陽極不情願不過還是說出那兩個字:“謝過!”
蘇天河盤膝而坐,閉目凝神,估計神識探入他自己的玉箋之內。
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!蘇天河睜開眼睛!皺著眉頭歎著氣!
“閣主如何說?”
蘇天河還是那副表情,看看柳陽,又撓撓頭!
“蘇公子!你倒是說話呀!閣主何意?”
蘇天河整理了思緒說道:“我與閣主說了,他讓我等先等著,他要去與寶華殿殿主密談!
他奶奶的,他二人為何密談?不是死對頭嘛!能談出共識?
搞得老子也一頭霧水!
閣主讓先等著,那就等著吧”
隨後蘇天河上下打量起柳陽來!
柳陽摸了摸臉頰!
“怎麼?臉上有東西?”
蘇天河數落道:“我發現你小子就是個掃把星,誰挨上你誰倒黴,非死即傷!”
柳陽本想矢口否認,轉念一想,還真是怎麼回事!
柳陽急忙搖頭,擔心陷入某種言語規則中。
蘇天河看出柳陽擔心又說道:“可你小子又是個福將,總是機遇不斷,啥好事都能趕上!
要功法有功法,有寶物有寶物,有女人有女人!
運氣還逆天!
唉……我問你,你是不是會吸收他人運勢的功法,教給我唄!如何?”
“想學?”
“真有?”
“先叫師父,就教你!”
“放屁!你渾身血液都在戲耍老子!”
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鬥著嘴,柳陽也沒覺得蘇天河有多討厭了。
“你為何如今的性格和處事方式與第一次見麵判若兩人呀?”柳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