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寶兒師叔房間出來,柳陽有些失魂落魄,身形一閃,站在百裡外的一棵參天大樹之上!
舉目遠眺,玉盤一般的月亮掛在天邊,漫天繁星好似從玉盤之中散落的豆子,又似自己紛亂的思緒。
何為對錯?
如若未來是一條筆直的道路,遠眺而去知道路的儘頭乃是懸崖,自己還會繼續往前走嗎?儘管沿途風景如畫……
或許高瞻遠矚是另一種痛苦,明明知道結局,卻還是要義無反顧的向前,而且是身不由己的前行,無法駐足的前行,還要走嗎?
……
“柳道友,在思量何事?”一個甜美的聲音打斷了柳陽紛亂的思緒。
柳陽回頭望去竟然是蘇然!
“蘇宗主,你為何會在此處?”
蘇然撩了撩額頭前的碎發,嬌羞的說道:
“是……是星達道友傳音,告訴我你在此地,她……她正在打坐抽不開身,不放心……故而讓我過來看看你……”
蘇然說話聲音越來越小,還有些許顫抖,胸口起起伏伏,雙手無處安放,一手抓著樹乾,另一隻手揉捏著衣角,眉眼抬頭看向柳陽,月光打在臉上,四目相對,蘇然瞬間慌亂,眼神躲閃……不知看向何處。
柳陽大手一揮,攔住蘇然芊芊細腰,將其拖去懷中……蘇然輕呼不要,雙手卻不爭氣攔住柳陽脖子!
一陣親吻過後,蘇然雙腿全然酥麻無力,緊緊的貼著柳陽!
臉頰紅撲撲的,粉唇微微吹出晚宴時候的酒氣,酒氣中裹挾著躁動的欲望……
柳陽祭出飛舟,抱起蘇然縱身一躍來到飛舟之上……衣衫如同冰做一般順勢滑落,雪白的肩頭仿佛能倒映出星河,柳陽像是要把蘇然肩頭的星河吞進腹中,銀色月光像是給嬌軀披上一層薄紗!
蘇然不由自主的揚起雪白脖頸,一聲嬌嗔劃破夜空……
夜空繁星一眨一眨的,下方小舟搖晃,不知是該看還是該閉上眼眸。
直到太陽升起,蘇然像是一個戰敗的將軍,胡亂披上甲胄,逃一樣的離開柳陽……
隨後不甘心的又折返回來,在柳陽胸口不輕不重的捶打了一下。
“壞人……等我回去你再動身!”
“還怕人知道不成?”
“我可是一宗之主!被你欺負了宗門上下會找你尋仇的!你不怕嗎?”
“都是些女修我有何懼?此飛舟可容納上百修士……”
“哼……想的美……”
狠狠地咬了柳陽嘴唇一下,向著營地飛去!
柳陽坐在飛舟邊緣,看著蘇然離開的背影,心中泛起彆樣之感!
此時,一雙玉手攔住柳陽的脖子!
柳陽抓著玉手,吻了一下!
“亂點鴛鴦譜,是你挑唆她來找我的吧!”
星達嫵媚的笑道:“夫君天虹大陸的菜吃多了也得換換口味!男人嘛,愛吃是天性!與其偷吃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吃,吃我看的順眼的!”
柳陽轉身將星達攬入懷中,“唉……你呀!把我的心栓的死死地,這輩子不能沒有你,為夫現在想吃天虹大陸的菜肴了!”
“不給!還沒吃飽!整整一夜呐!蒸烤煎炸,樣式不少呢!”
“吃的再飽,看到你還是會餓!”
“天亮啦!”
“怎麼!還不讓人吃個早飯啊……”
“吃!夫君想怎麼吃就怎麼吃!”
陽光好似棉被般蓋在二人身上……
……
柳陽與星達回到營地,魯卡麵容有些許焦,急衝衝的走了過來,柳陽察覺魯卡異樣詢問道:
“何事慌張?”
魯卡抱拳道:“昨日得知族人還在為蟲妖賣命,一夜未眠,我想將他們都救回來!”
柳陽點頭同意:“你不說我也覺得應該儘快將大家都解救回來。
這樣!為師讓藍潔與你一同前往,再讓尤堂主差遣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一起同行,畢竟你二人,人生地不熟,彆被南鬥大陸的修士當做奸細抓了去,你且等著,為師這就安排!”
魯卡點頭柳陽徑直朝營帳大殿走去!
不一會兒,尤柄天帶著三位金丹期修士走出營帳。
“由三位長老帶著魯公子前去救人,我也與洪宗主聯絡好了,他會在那邊接應,一同搭救!”
“多謝!尤堂主!多謝三位長老”魯卡用人族禮節向尤柄天致謝!
“不用客氣,皆是一家人!”
這時星達帶著藍潔也走了過來!
“藍潔!此行要招呼好魯卡!”
柳陽吩咐藍潔,他可不想精靈王托付給自己曆練的皇子在南鬥大陸隕落了。
“放心吧師父!我出事都不會讓魯卡有事的!”
“亂說!你二人都不許有事!平平安安的給我回來!”
柳陽嚴厲的說道,星達輕拍藍潔的嘴巴笑道:“下次再亂說就將你的嘴巴縫住!”
“哈哈哈……說笑的,保證大夥都無事,平安歸來!”
柳陽拿出飛舟交給魯卡,“路途遙遠,閃雷更快一些,你拿去!”
魯卡拒絕,推了回去!
“離開天虹大陸前,父皇擔心荒海之上飛舟損壞,給我準備了好幾艘飛舟,更何況還不知族人存活的數量,族人若是多,閃電還容納不下呢!
師父也要外出辦事,閃雷還是您留下用吧!”
柳陽收起飛舟:“那也好!一路順風!另外,天虹大陸的人族修士,看情況而定,不願離開者,萬萬不可勉強!
人族心性複雜,不似精靈族,完全聽你調遣!兩麵三刀之人大有人在,該立威時不必手軟!”
魯卡點頭:“是師父,都記下了!”
“此外!保命要緊,突發情況,性命放於第一位,知道嗎?”
“知道了!”魯卡藍潔二人齊聲回答。
柳陽又向三位長老鞠躬行禮:“有勞三位長老!”
“柳公子客氣!能為柳公子效勞乃我三人福氣!路途有我等,柳公子你且放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