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過去的終究會過去(17)(1 / 2)

“珊珊外麵有人找呢!”林鋒走進來說道。

“誰啊!”

“那個程淑儀——”林鋒支支吾吾的說道。

“大晚上的,找我做甚。”白珊珊不是不想見,是不敢見。

“那我幫你回絕了。”林鋒說著欲往外走。

“算了吧!讓她進來吧!”又是一次不忍心。楚天佑坐在白珊珊的旁邊,他想到淑怡郡主會來找白珊珊,可是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
“珊珊,要我回避嗎!”充分尊重她的意願。

“不用——”

說話間,林鋒帶著程淑儀走了進來,程淑怡是悄悄出來的,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親自去解決。程淑怡穿了一身青色的紗衣,素雅得一點都不像是富家小姐,青絲直直的的垂落,呼吸急促,看得出來產後的虛弱,不說一句話便是我見猶憐。白珊珊看著也實在不忍心。

“參見國主,王後。”跪下行禮。白珊珊忙上前去扶住,說道:“郡主,不用多禮。”

扶著坐下,白珊珊此時看著她,透過影子就能想到高傑的事情,總想去彌補。說話的聲音輕柔,問道:“郡主今日找我是為何。”

“白姑娘——謝謝你們——”

原來是知道一切來道謝的,白珊珊的心裡輕鬆了不少,說道:“不用謝,都是應該的,我們本意也沒有要對高家趕儘殺絕。”

“高傑在哪?”程淑怡憂心的問道。

“王妃娘娘應該告訴你了吧!”白珊珊下意識的回避。

“不——我問的是他的陵墓——”程淑怡還是放不下。

想到南丘,白珊珊眼神中多了憂慮,說道:“郡主——他在老地方,南丘。”

“白姑娘,他還是放不下。母後她太過分了。”程淑怡說著,眼神中滿是憂愁,隻是靜靜的看著桌子。

“郡主,是我不對,那個時候應該不該不告而彆,這份悲劇部分也是我造成的,很抱歉。”白珊珊說著拉住程淑怡的雙手,安撫說道:“郡主,齊國還是你們的,以後都是,孩子還小,不能沒有娘親,好好保重啊!”

“白姑娘,你都看到了,南丘——那些都是高傑為了悼念你做的。裡麵還有你的衣冠塚。”程淑怡說著話,眼中噙滿了淚水。想到自己陪伴高傑走過的路,最後他想的還是白珊珊,真是可笑,這麼多年自己也沒有成功的走進他的心裡,他的心裡隻有白珊珊。苦笑——欲哭無淚——程淑怡多的還是失望,高傑,這個自己一輩子圍著轉的男人,心裡想的都不是自己。真是可笑啊!程淑怡你這輩子都是一個大傻瓜。“嗬嗬嗬——白姑娘,可笑吧!到最後一句話都沒有留給我,他愛的自始至終都是你。程淑怡這二十多年活的就像是一個笑話。”

“郡主,有一封書信是給你的。在王妃娘娘的手中——”白珊珊疑惑的說道,難道王妃娘娘沒有給淑怡郡主看高傑留下的書信。

“真的嗎!母妃——”

“不錯——”白珊珊說著,轉念一想,穆王妃也不希望高傑在成為淑怡郡主將來的羈絆啊!她才二十多歲,難道要為王室守一輩子嗎!

“白姑娘多謝你告知我。”程淑怡的眼神中又有了光,高傑的隻言片語對她來說都是獎勵。如此執著的女孩,白珊珊真是不忍心傷害。

“郡主——孩子起名字了嗎!”

“沒有——”程淑怡決絕的說道。

“要姓高還是姓程——”白珊珊問道。

“白姑娘的意思是——”程淑怡疑惑的問道。

“郡主,你是知道我的,白珊珊向來是不服女戒的,你才二十多歲,把你鎖在宮裡,餘生會快樂嗎!”若今後的爵位交給遺孤,程淑怡自然是要為此守著高家一輩子的。不能改嫁,隻有輔佐幼主,一輩子隻圍著孩子去轉。

“可是——世間的禮法就是不可逾越的啊!”程淑怡說道。

“怎麼會呢!你告訴啊!想還是不想,詔書已下,無法更改,如果你想,我還有其他辦法。”白珊珊暗示的問道。

“真的嗎!”

“真的,你和穆王妃可以重新開始,去一個新的地方,有新的開始,或者這個孩子不姓高,姓程的話,又是新的歸屬。”白珊珊委婉的在給程淑怡兩個選擇,一個是改名換姓,重新開始,舍棄一切,還有一種是讓孩子姓程,畢竟是穆王爺的唯一的孫子,到時候要承襲那一邊的爵位隻是一句話的事情。詔書上高傑的爵位交給孩子繼承,齊國既然戰敗,高傑也就是陳王的身份,既然都是王,就算是隨了程姓,白珊珊也會想辦法把爵位給出,既然不是高家的,程淑怡自然就不用在王宮裡。

“白姑娘是說要我重新開始——”

“對——高傑對你來說固然重要,可餘生的幾十年又何嘗不重要呢!追求新的開始。”白珊珊說道。

“可是,我怕——我想和母妃商量商量——”程淑怡怯弱的說道。

“好,無妨,我們明日午時出發,你派人傳個話,我會儘力滿足。”白珊珊堅定的說道。

“好——”程淑怡應下了。行了禮走了出去。

楚天佑和白珊珊對視,楚天佑突然想到此前白珊珊在分析桂萬軍一案時,說的話:“總不能因為死了個未婚夫就永遠不再嫁了。”那時候自己和小羽都不能理解,或許珊珊才是對的,女性一定要被男人死死的束縛一輩子嗎!為何不能改嫁,她才二十多歲。為了一個成婚不到三年的夫君,去葬送自己餘生的幾十年,真的值得嗎!

“珊珊——這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會說我無情,可是我覺得淑怡郡主餘生的快樂更為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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