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我昨日去看了,大王和王後都說沒事。所以啊!就不用擔心了。”小靈仙走進來說道。
“好——總覺得怪怪的說不上是為什麼——你去看了,我就放心了。”淑怡郡主笑著說道。
“郡主,你就是多慮了,大王和王後是那樣精明的人。無事。”
“現在啊!我真是無比輕鬆,真的——”程淑怡如釋重負。和高傑說清楚一切之後,自己就不用在殫精竭慮。
“是啊!我就猜到沒事的。陳王殿下可是一直都向著小姐呢!”
“你這丫頭。”說話間,高傑下朝而歸,走到案桌前麵坐下。程淑怡在他的心裡也不抗拒了,接受了大家都皆大歡喜。
“淑怡,我有一事要和你說——”高傑眼神嚴肅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說吧!都這麼久了,還和我拘束什麼——”
“在過兩日,我要和父王他們一起去狩獵。你就在長秋宮好好待著,等我回來。”
“不行,我要和你一起去。我之前可是很厲害的你可彆忘了,我的馬術可是不輸給你的。”程淑怡倔強的說道。
“淑怡,你現在有孕在身,就在宮裡等我回來吧!這可不是女兒家家該去的場合。就在宮裡好好的養胎就好了。”高傑說道。
“高傑,你就不能說點我喜歡的。我要是一定去呢!”
“淑怡——我可不是不讓你去,這孩子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,自然是不能大意的!”
“你啊!”程淑怡聽著他的甜言蜜語,不禁一笑。
“淑怡,我們現在就是夫妻了,你不要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啊!一定要和我說啊!都這麼多年了,要還覺得我是個外人,那我這個夫君就當的太失敗了。”高傑笑著說道,不可否認,他的心裡一直都有程淑怡。
“好——聽你的,以後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你,一定不會瞞著你了。”程淑怡的笑意是藏不住的。高傑是自己從小的理想型。
“小姐,藥好了——”小靈仙端著藥碗走了進來。高傑接過,“好了——乖乖吃藥——淑怡。這幾月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是——”
小靈仙還站著,接著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小——小姐,那個葉清好像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情啊!”程淑怡疑惑的問道。
“好像是遭人陷害,這幾日一直告假,情況不對,今日陳王殿的宮女一直叫不開門。就來找——”小靈仙小聲的說道。
“這家夥,不知道又在搞什麼花樣,我是真的害怕啊!一看到她就覺得充滿著算計,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”淑怡,我們還是不要管了,人家還有哥哥呢!”高傑說著,看向程淑怡。
“彆啊!她肚子裡可還有你的孩子,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呢!這可不是你,放心吧!你晚上的錯誤,我和你一起承擔,走吧!去看看。”程淑怡一點都不含糊,她希望自己的夫君是正直的,是擔責的,而不是小人。
“好——你說的都對,聽你的。”高傑說完,待程淑怡把藥喝完之後就拉著她一同走了出去,去陳王殿。
一路上高傑和程淑怡有說有笑,壓根就沒有把葉清放在心上,如果不是因為孩子的緣故,又怎麼會留她在陳王殿呢!自己隻是承諾會保兩人的榮華富貴,齊國未來的王儲一定得是嫡出的孩子。一定是自己和程淑怡的孩子。
“淑怡——葉清真的懷孕了嗎!”
“懷孕了啊!這不是趙太醫診斷的,怎麼會假呢!”程淑怡想也沒想的就答道。
“趙太醫——我是一直在想,你受孕之後,一直都在服安胎藥,這葉清為什麼就跟正常人似的,身子再好,這安胎藥還是得要幾副的吧!這也真是奇怪。”高傑說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這個倒是不確定,我是因為診斷氣血虛,所以才一直服藥,這也不是必要的,高傑,沒有一個女孩子會拿著自己的清白和你開玩笑的。葉清也和我一樣的。她還是個大姑娘,除非以後不想嫁人了,或者是為了什麼重要的目的,不然誰會這樣子。”程淑怡是在一個女兒家的視角去分析這個事情。
“我覺得有點不妥,這次去,我們好好找個太醫給他瞧瞧,就算不是懷疑她,這都幾個月了,一直拖著也不是好啊!”高傑說道,眼神中帶著嚴肅。
“嗯——你說的對,走吧!”
兩人到了門前,看著緊閉的大門,接著說道:“淑怡啊!這是怎麼回事啊!”程淑怡眼神示意小靈仙去叫人。小靈仙走了過去,敲敲門。
“葉姑娘,我家小姐和陳王殿下來了,你就開開門吧!”小靈仙大聲的說道。
葉清就坐在裡麵,今日真的不適宜見人,自己月事來了,大家都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,這一看就是立馬穿幫的。葉清故意不出門。
“哎呀!真是煩躁啊!我哪裡有什麼孩子,不要日日都來煩擾我。”葉清的嘴裡嘟嘟囔囔。“哎呀!我沒事,殿下和娘娘就回去吧!不用管我。”葉清極力說道。
“葉姑娘,你就開門吧!我找個太醫好好給你瞧瞧,沒事的。我們不怪你。”程淑怡本來就不怪她,自己原本就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高傑的,這麼一鬨倒也是成全了自己,所以自己根本就不責怪,總覺得還是需要好好的和葉清溝通一下。
“不用了,多謝王妃娘娘的好意。”葉清還是在拒絕,到底是在怎麼知道我不出門的啊!心裡一直埋怨。
“我命令你開門——”高傑冷冷的說道,“再不開門,我立刻就撞門,?我也是會武術的。葉清,本王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。”
葉清還是乖乖的開門了,此時此刻自己真的不好受,床底下還有自己染了血的衣裳,都沒來的及處理,房間裡充斥著血腥味,不管了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葉清開門了。
程淑怡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,高傑很是不耐煩,這可是自己犯下的錯誤。
聞著裡麵的血腥氣,程淑怡說道:“葉姑娘,你最近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,這屋子裡怎麼這麼大的血腥味,是哪裡不舒服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