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羽帶著丁五味一路走過去。進了禦書房找司馬玉龍。
“侯爺,國主不在禦書房。這幾日的奏折都送去月珊宮。”
“好——”
回答完又準備去月珊宮。
“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啊!”丁五味感慨。
“你啊!省省吧!國主的事情,還不到咱們操心。”趙羽話裡話外都在維護楚天佑。
“好——石頭腦袋,你還真是護主心切啊!”丁五味說著,扇著扇子。
“懶得和你動怒。”趙羽冷言冷語。丁五味早就習慣了。在出巡的時候就知道趙羽這家夥,是不會說什麼好話的。
也不怪丁五味這麼說,全宮上下,誰不知道,國主大人愛妻如命。空置後宮,隻為王後一人。
“春雲姑娘,我那傻徒弟在裡麵嗎?”丁五味問道。
春雲一臉懵,問道:“傻徒弟,是誰啊!今日沒有彆人來這啊!”
趙羽是看得著急,直接說道:“春雲姑娘,我們是來求見國主的,勞煩你稟報一聲。”
“是——”隨後春雲走了進去。同樣的場景,白珊珊和楚天佑在處理政事,下麵坐著的就是司馬玟曦。
“國主,娘娘,丁太醫和忠義候求見。”
“快請——”白珊珊爽快的說。
“是——”
趙羽帶著丁五味走了進去,看著坐在台上的楚天佑和白珊珊,兩人正準備行禮,最後,被白珊珊叫住。
丁五味直接說出自己的建議。“楚老三啊!你快通知晉河沿岸的百姓著幾日就不要喝晉河裡的水了,這水啊!已經被汙染了,過幾日在用。”
“五味,你都調查清楚了。”楚天佑問道。
“那是——我和石頭腦袋親眼看到的,那人已經抓起來了,這幾日過去之後,晉河水就可以一切恢複如初了。”
“嗯——”楚天佑點頭,胸有成竹,說道:“重重有賞,五味這次你可是幫了大忙,準你幾日假,去幫襯丁老爹,把霍亂的病人處理好。”
“是——”丁五味答應的爽快。
接下來就輪到趙羽了。“國主——今日追查的時候,犯人招供說出了晉河,我去一看果然是有問題的,這事情八成和上次刺殺江大夫的案子脫不了乾係,應該和趙縣令有關。微臣猜測,應該是趙大人故意指使人下的毒,之前提供藥材的韓冰調查之後和趙大人是遠親,趙大人這麼做就是在為韓冰爭取機會賣藥草。京城現在的情況越來越嚴重。”趙羽公正的說出這一番話。
“小羽,昨日的折子,這張大人可是要拿國庫的銀子向魏國去收購藥草的。”楚天佑笑著說道。心中早已明了,楚天佑壓根就不擔心,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。
“國主,臣馬上去捉拿趙縣令歸案。”趙羽說著就要行動。
“小羽,不著急,放長線才能釣大魚啊!”楚天佑開始醞釀計劃。接著說道:“魏國人手都伸得這麼長,就應該引蛇出洞。”
“是——微臣明白。臣下去之後,會交代好下人,不許走漏一丁點風聲。”趙羽說道。
“嗯——這就對了。”楚天佑笑著說道。
“什麼引蛇出洞啊!我怎麼沒聽明白啊!你們又在打啞謎,真是的。以前就這樣,現在還這樣。哼——”丁五味有些氣憤,什麼計劃連自己都不能知道,可惜子啊場的人都聽懂了就隻有丁五味不明白。
白珊珊開口解釋:“五味哥!不引出來,這次抓了一個趙大人,明日還會有其他的人啊!幕後的真凶可不隻是趙大人。你想想光憑那韓冰如何能帶動晉國這麼大的藥材貿易。”
丁五味終於反應過來了。說道:“就該這樣,好好教訓一下。這樣下去我得虧多少錢啊!”五味哭喪著臉。
“五味哥,紅璞玉給你還不夠——”
“夠了,可不解決問題,總不能一直虧下去啊!”丁五味說著,扇著扇子。
趙羽隨後告辭帶著丁五味離開了。
“天佑哥,這下好了,靜等真凶落網。”白珊珊笑著說道。
“珊珊,這次是該好好治治魏國了。”楚天佑說著眼神中有些嚴厲。
“父王,你們在說什麼啊!我怎麼不明白。”司馬玟曦慢吞吞的說道。
“哦——這——”楚天佑一時還沒有想好怎麼解釋。
“母後和父王就是在安排事情,很簡單的,你還小,長大了就懂了。”白珊珊開始糊弄。
“母後——你這句話都說了好幾遍了,就不能換一換。”
楚天佑笑出了聲,白珊珊接著說道:“總之說了你也不明白,還不如不說呢!”
“母後——引蛇出洞,放長線釣大魚是什麼意思啊!”司馬玟曦問道。
“這個——這個是你父王說的,讓他給你解釋。”
好了,甩鍋道自己身上了,楚天佑頓了頓說道,“這很簡單,引蛇出洞就是投其所好,放長線釣大魚就是哦說要耐心的等結果,不能操之過急。明白嗎!”楚天佑解釋完問道。
“哦——”玟曦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,像是接收到了什麼。
“父王,你真厲害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被自己的女兒誇獎,這樣的感觸真是奇妙,楚天佑笑的開心,妥妥的女兒奴。
另一邊趙縣令聽說趙羽這邊一直都沒有進展,樂的喜笑顏開。這下子又是一個賺大錢大好機會。林大將軍也不露麵了,最後的贏家還是自己,幾萬斤草藥啊!這下我真是要發大財了。
“你——給本老爺倒一杯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