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歌,我可不管彆人怎麼想的,這侯府有你一人就足夠了。”趙羽十分堅定。笑著說道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沒有可是,絕無意外。”
林瑤歌差點笑出聲。她知道趙羽的想法,一直以來都不用自己多說,婚後的事情大大小小主要自己不願意,從來不勉強。“有你這話,我就放心了,以後這些個家夥,我可是不會讓她們在進門了。”
“好——早就該這樣了。”
“趙羽你沒遇見我之前,就沒有什麼青梅竹馬,無相穀就沒有什麼師姐師妹——”林瑤歌滿眼的好奇。
“這個……”還真沒有,無相大師曆來隻收男弟子,不收女弟子,這世道,習武的女子,少之又少。“真沒有——大師的弟子不多,都是些男弟子。”
“難怪呢!我說呢!你和楚大哥簡直就是榆木疙瘩。原來和你們從小的經曆有關。”
趙羽一驚?還有這種說法。
“從小和男人接觸,習慣和思維都不一樣。難怪上次綠娥的事情,楚大哥一點防備都沒有中招了。”林瑤歌恍然明白了很多。趙羽這些年一直都在學著怎麼照顧家,怎麼照顧自己。難怪剛來侯府的時候,這院子裡全是兵器,一點生氣都沒有,現在多了很多綠植,趙羽也漸漸的習慣新生活。
“瑤歌,這也是被逼無奈啊!我也不想。要是不遭受政變,國主也不至於和太後一彆數年。”
“是啊!所以現在的結果是好的呀!這就應了那一句,好人有好報。”
“說的對。”趙羽附和。壞笑一下。接著問道:“夫人是不是也有很多青梅竹馬啊!我家夫人這麼好看。肯定是有的。”趙羽開始用林瑤歌的套路來反問她。
林瑤歌笑笑,說道:“趙羽啊!真沒有,我小時候是我哥還有珊珊姐一起長大的。這你是多慮了。”
“這就好!我放心了,原來白姑娘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。”
“是啊!我哥看她的眼神,誰都知道不單純,就你個榆木疙瘩一點都看不出來。”林瑤歌有些戲謔的說著。
趙羽開始回想著這些事情,自己心裡也猜到七七八八。“哎呀!夫人批評的對,以後我得好好改改了。”趙羽說著,給林瑤歌遞了一杯茶。
“娘——”門外的趙世安爬過門檻走了進來,奶聲奶氣的叫著林瑤歌。
“哎呀!小家夥,今日一整日都不見了,有沒有想娘啊!”林瑤歌走過去抱孩子,抱在懷中,趙世安滿臉的得意。
趙世安快三歲了,這模樣倒是英氣的很,和趙羽如出一轍。
趙羽在一邊挑逗著趙世安。
“娘——你們去乾什麼了,一整日的把我留在家裡。”
趙世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好了,今日和你父親出去是有點事情,世安今日沒淘氣吧!”
“沒有——我和奶娘在一起,今天還學了好多東西呢!”趙世安奶聲奶氣的聲音,真是討喜。
“好了,娘親送你去睡覺好不好,時辰也不早了。”
“好——”趙世安清脆的答應。趙羽也跟在林瑤歌的後麵,短短的路途,這小家夥已經睡著了。
楚天佑帶著白珊珊用輕功回了月珊宮。兩人手牽手走了進去,柱子邊上探出一個小腦袋。“母後,父王——”是司馬玟曦。
白珊珊大步走過去,抱起孩子,拍了屁股一下。說道:“你這小家夥,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。”司馬玟曦在白珊珊的手中格外開心。兩個小辮子梳的很漂亮。
“我不是在等你們回來嗎!哎呀呀!母後,疼——”
白珊珊笑出了聲。楚天佑眼中帶著笑。
“好了,司馬玟曦,今日做的功課都做好了嗎!”白珊珊帶著嚴肅的語氣說道。
“都寫完了,母後,我都會背了,母後明日再教我一些難的東西吧!玟曦已經學會了。”小家夥從小就繼承了白珊珊和楚天佑的靈氣,學習什麼的都很厲害。母親的美貌,二人的博學,才三歲多就很討喜。
“玟曦這麼厲害,父王考考你——”
“隨便考——”司馬玟曦一臉的自信,笑著回答,看向楚天佑。
“鋤禾日當午的下一句是什麼啊!”
“汗滴禾下土。”這麼簡單的詩句不再是手到擒來,玟曦得意洋洋。
“床前明月光。”
“疑是地上霜。”
“好——好——”楚天佑叫好,自己的女兒還有這樣的天。
“玟曦,今日的進步不許傲慢了,古籍經典浩如煙海,以後還是要好好念書,多讀一些經典,總是有好處的。”
“母後,我明白了。”司馬玟曦笑著說道。
白珊珊和楚天佑一起圍著孩子轉。
“母後——你們今日出去了,一天都不見人,玟曦可想你們了呢!”司馬玟曦奶聲奶氣的說著,一本正經。
“好了,小家夥,今日的進步很大,明日母後在教你一些難的。”白珊珊耐心的說道。
司馬玟曦是白珊珊和楚天佑最大的女兒,從小天賦異稟,這些東西都是兩人親授的,史書和文采都是楚天佑和白珊一句一句教的。帝王之家,在白珊珊這裡就沒有重男輕女這一說法,更多時候白珊珊都會事先給司馬玟曦最好的,剩下的才是玟馨和璟宸。
“司馬玟曦,該去休息了。今日已經很晚了,下次要是父王和母後回來的太晚了,你就不用等了,自己回寢殿休息就好了。”白珊珊抱著司馬玟曦耐心的說道。
“母後——我知道了。”司馬玟曦乖巧的說道。
“玟曦,要乖乖聽話。”楚天佑笑著說道。
“母後,今日弟弟妹妹太吵了,咿咿呀呀的,趙嬤嬤和春雲姑姑兩人帶,還時不時的哇哇哭。”玟曦開始告狀。
白珊珊笑笑,說道:“吵到了玟曦了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