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恍然大悟的長呼出一口氣,“原來如此!甚好!”原來是去伺候大財主了,聰慧真越來越上道了,甚好,甚好!
“莫要去打擾他二人,聰慧的課業,便由你們幫他完成。”
眾和尚,“......”挑水砍柴他們幫,洗衣做飯他們幫,就連誦讀經文的課業也要他們幫,罷了罷了,佛子身體孱弱,自幼可憐孤苦,看在鎮國將軍送了純金佛像的份上,便饒過他吧。
鳳九卿這一覺睡得很踏實,足足睡到了晚上才醒來,聰慧這一覺睡得更踏實,直到晚上還沒有醒。
她決定不叫醒聰慧,單手撐在桌上支著下巴,欣賞後者的睡姿。
“他這是夢到了什麼,笑的這麼開心?”聰慧眉眼彎起,笑容溫暖恬靜,胸膛有節奏的一起一伏,睡夢中的他少了些老成穩重,多了些少年人的稚氣。
“幼年喪母、體弱多病、喜歡清淨、不喜言談。”這些都是從廣化寺的和尚那裡打聽來的,難怪他的皮膚這般白,像是常年臥於病榻的藥罐子一樣。
此時的鳳九卿還不知曉聰慧命中的劫難,一臉好奇的想著,“你是喜歡當和尚,還是因為病了,隻能當和尚?”像他這個年紀的男子,大多喜歡去酒樓文壇,賞花遊湖,或者去考取功名......當然也有不少人懷揣著夢想投軍報國,少年人鮮衣怒馬,對酒當歌,活在當下。
至於這讀不完的佛經,寂寥孤獨的佛堂,想來沒有少年會喜歡吧,就連廣化寺中的小沙彌都會養幾隻鳥兒,閒來無事下幾盤棋當做消遣,隻有聰慧,成日裡隻知道“六大皆空。”四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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