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九卿反手握住了謝行止的手,神色突然一頓,總覺著這番話好似在哪裡聽過,而且十分重要,可到了關鍵時刻又想不起來,罷了,許是她勞累過度,有些頭暈腦脹吧。
“聽說南圖那邊發了大水,我已經派人去打探,若有消息,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你。”
謝行止知道鳳九卿在說什麼,輕笑了一聲,“我父王那處無需擔憂,大水還沒有衝到南圖皇城腳下,倒是鳳梧......”
“希望鳳梧可以渡過此次難關。”
翌日清晨,鳳九卿帶著五萬兵馬前去三州賑災,兩人坐在馬車上,自青州出發,瘟疫一事還沒有散開,青州城的百姓尚不知曉,此刻的青州城車水馬龍,繁華富裕,街頭熙熙攘攘的百姓撤到道路兩旁,看著浩浩蕩蕩的大軍穿行而過,紛紛猜測這些人要去做什麼。
“莫非是又要打仗了?”
“啊?不可能吧,沒聽到邊關動亂,或者有匪患的消息啊。”
“算了,管他呢,隻要仗打不到青州......便不妨礙我們喝酒逗鳥!!!”
“哈哈哈!”
一眾穿著華麗的公子哥,在軍隊走後勾肩搭背,哈哈大笑,偏偏鳳九卿內功極強,這些末日之下無關己身的狂悖之言,被她一個字不差的聽在了耳中。
她命令大軍停下,撩開馬車簾子,將風一叫到身旁,指著後方不遠處的三個人,語氣冰冷的問道:“他們三人是誰?”
得益於宋宛是朝中重臣,鳳一嫁給他後,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些朝中的事,也經常同大臣的夫人們來往,當下便認出了那三位穿著高調的浪蕩公子。
“是兵部尚書的何大人的三位公子。”
兵部尚書何大人,她有些印象,就是那個每回打仗、剿匪,甚至是賑災,總之朝堂有任何大事從不出麵,反而將頭埋的最低的那個。
鳳一觀察鳳九卿的神色,小聲解釋道:“何大人有十多房妾室,膝下兒女成群,這三人隻是何府的庶出公子,行事無外乎張揚了些,到也不是罪......”
老實聽眾謝行止目光詫異的看了鳳一一眼,有些奇怪風一怎麼改性了,居然會為花花公子開口求情,誰曾想,她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“聽說何大人那嫡子,還曾做出過強搶民女一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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