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他因魔主之力損失,被天族鎮魔塔囚禁了萬年,也同陰魔分彆了萬年,如今好似又回到了萬年前一般,故事重演,可他仍然決定,將陰魔牢牢護在羽翼之下,不許她參與戰爭,也不許她受到一絲傷害。
馨兒溫柔的笑了笑,“怎麼會,魔主的用意,馨兒明白,也定會守在此處,等候你歸來。”她的語氣一如往昔的乖巧順從,可魔主不知為什麼,心中總感覺陰魔在強顏歡笑,眼中沒有半分情誼,都是偽裝出來的。
他定了定神,將這些想法移出腦外,再次安頓道:“本座離開後,鳳寶寶會護你周全。”
說到此處,他神魂掃過整座魔淵,皺起了眉頭,“他人呢?”魔後向來同鳳寶寶形影不離,這幾日,怎麼不見這魔仆的蹤影?關鍵點上,非要生事端,讓他如何安心。
“哦,鳳寶寶啊,他終歸是天界之人,此次出征畢竟有他的親人,我先行讓他離開魔淵同天族告彆,想必快回來了吧。”馨兒毫不在意的解釋。
“魔主不必擔憂,馨兒也是魔王,況且天族人此次針對的是你,不會拿我怎麼樣的。”馨兒再三保證自己的安危,再加上時間緊迫,魔主直接打消了心中的顧慮,不再遲疑,帶上麵具轉身離去,臨行前隻留下一句:“等我回來。”
他說的情真意切,卻沒有看到在他視線範圍外的馨兒冷笑一聲,眼底沒有絲毫的感情,全是憎恨和憤怒,在魔淵大軍出發後不久,馨兒獨自離開魔淵,徑直去往了人間,滄海桑田,事事變化,南疆的子民雖然不在了,可地方還是沒有變,馨兒坐在老槐樹下,拿出一壇酒。
說起來,這酒還是魔主給她帶回來的,她神情一怔,沉默了許久,腦海中突然閃出無數的片段,那些片段,都是她同鳳寶寶在凡間相處的點點滴滴,他們在此處相愛,在此處定情,也終在此處達成圓滿。
一包藥粉,悉數撒入酒壇中,壇中的酒水從綠色變成了純白色,磅礴的靈氣從酒壇擴散出來,那早已腐朽的老槐樹,居然再次結出了綠芽,生出了嫩根,此乃龍辰給她的升仙藥,據說在天族也不多見,十分珍貴,可以讓攢下功德的凡人直接升為仙人。
此物對凡人來說是神藥,但對魔族來說,便是穿腸毒藥,這一壇酒灌下去,想來她能如願見到鳳寶寶了吧。
“夫妻同體,生死同享,天道為證。”馨兒喃喃說出一句話,閉上眼睛,毫不猶豫的將酒水全部灌入肚子裡,安詳的閉上了眼睛,眼角滑過一顆淚珠,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。
另一處,天族大軍已經抵達了約定好的戰場,士兵眾誌成城,目光堅毅,等候著另一方的到來。
魔主不曾耽誤時間,在約定好的時辰,準確無誤的抵達,就在兩方人馬碰頭的一瞬間,還未說兩句戰前的客套話,魔主麵色猛然一變,“噗嗤!”一聲,直接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身體從半空中墜落而下。
這毫無預兆的吐血昏迷,讓所有人都目光一怔,心神震驚。
“魔主!!!”一眾魔王被魔主的模樣嚇得呆滯了半晌,回過神來後目眥欲裂,拚命的飛身而下接住魔主身體,將他擁護在中央位置。
“魔主,魔主!!!”
龍辰目光一亮,請命道:“卿兒,宣布開戰吧,魔主重傷,此刻正是絕好時機!!!”沒想到,那個魔女真的會喝下升仙藥,以自己的命來換取魔主重傷,天道之威,哪怕魔主再強,也要損耗三成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