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事重重的模樣,自然瞞不過謝行止的眼睛,後者主動將手遞上,小聲傳音道:“莫擔心,我不會離開天界的。”即便要離開,也不是現在。
鳳九卿緊握著佛子的手,心下微歎一聲,目光流轉,猶豫再三,還是忍不住的詢問道:“高人前輩,究竟同你說了什麼?”
她和佛子二人,好不容易熬到今日的結局,雖不能長相廝守,但早已對天道發下過誓言,不離不棄,不欺不瞞,同生同死,若是做不到同生同死,那她也願佛子一生無憂,絕不是撇下她,去做危險的事。
她注視著謝行止的雙眸,語氣帶有一絲埋怨,“你從來都不會騙我。”這般說,倒不是她心中有怨,隻是想施壓,若她假裝生氣,便能讓他吐出心中的秘密。
謝行止扯了扯鳳九卿的手指,麵色為難,眼眸中浮現了一抹掙紮,左顧右看,似乎在思考著,要不要將這個秘密說出來。
終於,他承受不住鳳九卿近乎逼迫的目光,張開了嘴,深吸一口氣,“好吧,那我說了,你可不要告訴彆人。”
鳳九卿點頭,但心中又有些奇怪,這語氣,怎麼跟個孩童般幼稚?不過眼下,她也顧不得思索其他。
“你靠近些......”
傳音還需靠近?鳳九卿看了眼前方走著的鳳族族長,靠近了謝行止,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,臉色有些發燙,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了些許。
莫非謝行止想要?
“高人曾言,憫生琴能夠複活蒼生,他讓小僧想法子複活他......”
原來是這個,鳳九卿站直了身子,摸了摸耳垂殘留的溫熱,心中有些失望,“對了,你剛剛說了什麼?”
謝行止:“......”
鳳族族長轉過身來,“你們兩個嘀嘀咕咕什麼呢?光天化日,有什麼見不得人的?”
兩人對視一眼,沒有搭理鳳族族長,繼續傳音交談,“複活草木尚且需要不菲的代價,更何況複活神明?而且你為了複活我父親,損耗了太多力量,不如由我去複活高人。”
“憫生琴,我也會彈。”鳳九卿當仁不讓的攬下了這項重任,沒有絲毫猶豫,哪怕是以損耗生命力為代價,也不皺一下眉頭。
若是高人得知,定會覺著死的不冤,可他寧願犧牲自己,也不願魔主在佛塚內大開殺戒,破壞佛像,又怎會為了自己複活便用犧牲他人為代價?此話,不過是謝行止在誆騙鳳九卿。
“若這般容易,那小僧也不會一籌不展了。”謝行止搖了搖頭,緊接著解釋道:“魔主同本體融合,再加上魔劍之威,怕是我們使用四神器,也難以對付......”
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