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宮內,鳳九卿看著手上的信件,臉色陰沉,久久不能回神,這封信來自魔淵,她本以為鳳寶寶聽了他的勸解後,會離開魔淵,離開陰魔,或者隱藏好自己,繼續留在馨兒身邊,當一個不清不楚,腦子混沌的人,但沒想到,短短十日,天族便收到了魔族的威脅信。
魔淵到天界的路程莫約是十日,以此推斷,在鳳寶寶離開夢境後的不久,便被陰魔發現,關在了魔淵內。
眾人一臉陰鬱,心中沒有了主意,救還是不救?不過眾人心中所想的“救”字,並不是拿神器換,為了一個叛徒,舍棄一件神器,顯然不值得,再者,鳳寶寶是鳳族之人,四神器歸天界四族所有,即便鳳族同意,其他三族也不會同意,他們猶豫的救,是鳳族派兵去救。
但話說的簡單,單靠鳳族一族的兵力前往魔淵,無異於是去找死,救不了人不說,還要搭進去數萬兵力。
鳳族大長老遲疑了半晌,主動開口,“卿兒,叛徒,不值得救。”這是權衡利弊之下做出的決定,總歸要有人出來發聲,這個壞人就讓他來當吧。
大長老一出聲,馬上有人站出來附和,“是啊,公主,這叛徒為了那魔女背叛天族,不管二長老的生死,他不值得救。”
“我看這信上的內容,就是叛徒和陰魔聯手搞的鬼,想要拿走我天界神器。”
“即便沒有搞鬼,也該自儘,居然被魔族抓起來,成為要挾我天界的籌碼......”
“實在可恨。”眾人你一言,他一語,控訴著鳳寶寶的種種罪過,但話裡話外,都表達出了他們心中的想法,不能救。
隻是......大長老心中一歎,想到鳳寶寶和鳳九卿關係匪淺,他不擔心族人,擔心的是鳳九卿,真怕她一時衝動,帶兵前往魔淵。
但鳳九卿的後一句話,卻是打消了大長老和所有人的擔憂疑慮。
“如果他攻入魔族被抓......或者想要去魔族當探子被困,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救他,不僅是他,我天界四族的所有族人,但凡是英雄,身陷囹圄,我都會救,神其同族人的性命不能相比。”
話音一頓,鳳九卿抬起頭來,目光淩厲,“但他,偷盜魔主軀體在前,向魔族出賣我天界秘密在後,三番兩次背叛天界,此人救回來有何用?我天族刑法台上,不缺鬼魂。”族人的命一樣重要,鳳寶寶的命,還不值得眾人犧牲性命去救他,大是大非前,不可意氣用事,一步踏錯,三界都會毀於一旦,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。
即便鳳九卿心中在不舍,也會接受這個事實,硬著頭皮說出這番話,就當他死了。
“此事,不要告知二長老。”二長老兢兢業業打理鳳族事務,將孩兒培養成上仙,本該安享晚年,卻被自己的兒子,毀了一輩子的名聲。
眾人心中唏噓不已,但沒有一人反對,目光灼灼,恨不得為鳳九卿所說之話鼓掌。
她若直接說不救,確實合了眾人的心,但他人心中也會覺著鳳九卿太過冷漠,但她事先說明,要救,也該救值得救的人,此番話,無疑說在了族人們的心坎上,讓族人們覺著自己在鳳九卿心中很重要,當然了,她心中著實也是這般想的。
眾人都覺著鳳九卿大公無私,做出了正確的選擇,但謝行止不同,心中雖然讚同鳳九卿的決定,但他忽視不了後者眼眸中的掙紮和痛苦,鳳寶寶和鳳蓮一樣重要,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親人,鳳九卿又何嘗不想救呢,可對方是魔淵,不是山頭上的匪大王,說打就打,說救便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