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她當時也沒有考慮那麼多,救鳳蓮除了信任二字,更多的是情分,情急之下,便替鳳蓮擋了一鞭子,她性格乖戾,從小無拘無束,慣會惹事,每每惹事時,還總帶著鳳蓮一起,她身份尊貴,每次惹事了,隻需挨兩句罵便能擺平,但鳳蓮總要吃些苦頭,挨上幾鞭子。
鳳蓮從未埋怨過她,也沒有私下抱怨過,如今她有了權利,也應當保護她。
兩人相視一笑,因為凡間之事發生的種種隔閡,全部煙消雲散。
寒暄了片刻後,謝行止說起了正題,來此處,一則關心鳳蓮的傷勢,二則,他沉吟了一聲,語氣嚴肅,“鳳蓮,你父親的事,小僧隻能對你說一聲抱歉,但你也知道,黃石是遠古魔族之人,不值得你同情。”
鳳蓮點頭,迫不及待的接上了話,“佛子無需抱歉,他不是我的父親,他是叛徒,是鳳族的罪人,敗壞了我玄鳥一族的名聲,我玄鳥一族永遠不會原諒他。”她的語氣不像假裝的,言語中充滿了痛恨,是真的對黃石恨之入骨。
也是,為人父居然為了魔族的事業,將親生女兒推入刑場,這樣的父親,不值得鳳蓮尊敬,也不值得她愛戴。
“就算你們不來找我,我也要去找你們。”說罷,她從床頭拿出了一個包裹。
“這是他房間內藏在密格中的東西,我還沒有看過,交給你們,隻盼這些東西,能夠為我玄鳥一族贖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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