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底牌不可動,此事讓本座考慮考慮,你等繼續監視天族,有任何消息,第一時間上報。”馨兒留下一句話後,徑直朝著魔殿後方走去,留一眾人麵麵相覷。
奇怪,那神選之人,理應是鳳九卿才對,怎麼會半路殺出來個佛子?但後者居然能破壞遠古魔族留下的上古陣法,還收服佛骨舍利為己用,這倒是讓她有些搞不懂了,神選之人究竟是鳳九卿,還是謝行止。
探子傳回來的消息,不會有假,“西天大佛子......”她口中默念,冷笑一聲,心思流轉,目光落在了殿內的冰床上,眼中罕見的露出一抹柔情,並非南疆妖女對鳳寶寶裝出來的情,而是獨屬於魔王的情。
馨兒坐在冰床一側,顫抖的手掌慢慢撫上魔主軀體的臉龐,揭開後者的麵具,話音近乎哽咽,“主上,馨兒一定會複活你。”麵具下的男子,麵貌生的極為俊美,美到雌雄莫辨,光是躺著,便讓人生出來一種不可褻瀆的感覺,仿佛是神明般,高高在上,不容他人肆意窺視。
馨兒虔誠的將額頭貼在魔主的胸前,雖然是一具冷冰冰的軀體,但她總是能感受到軀體上傳出的溫度,“主上,你也想馨兒了,對不對?”一魔一屍溫存了許久,直到魔仆到來。
“魔王大人,鳳公子他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,找我,他魔淵修繕好了嗎就找我?”馨兒小心翼翼的將麵具放回去,轉過頭來一臉不耐煩,衝著魔仆吼了一句,這是魔淵,並非凡間,他怎麼還像個跟屁蟲一樣?
“你就不能隨意找個借口將他打發了?”
魔仆一臉為難,“主人,我.......這......”
想到凡間的種種過往,她麵色複雜,神念一動,立刻將那一絲心軟從腦海中抹了去,罷了,此人還有利用價值,眼下不是翻臉的時候。
“為了主上的大業,我在同他虛與委蛇幾日又有何妨?”
天界聖境內,謝行止拉著鳳九卿的衣袖,跟在她身旁,目光不斷的打量著四周,“原來此處便是神界?”聖鏡又稱作是神界,是仙神往日生活的地方,神隕落後,天界便將此處設下禁製,定為聖地,又將四神器封印其中。
神界雖然空無一人,隻有些成了精的花草精木,但地方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“我們該去何處尋找神器?”麒麟昊雙手叉腰,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,他本以為神器在宮殿內供著,卻沒想到宮殿內空空如也,隻留下四個空台子。
“阿彌陀佛,世間的法寶皆有靈智,又何談神器之智?神器無主,也彆指望器靈乖乖的坐在台子上,等待有緣之人去見他,許是去曬太陽了。”
麒麟昊被謝行止的腦回路給驚呆了,啞口無言,過了半晌後,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我的佛......”誰的佛?鳳九卿冷冷的看著麒麟昊,後者急忙改嘴,“不是我的,公主的佛,那你說,神器在哪曬太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