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龍族,被龍王、龍母二人聯手下了禁製,任何人不得踏出族內一步,直到找出叛徒。
而那龍何,被架在弑仙台上,鞭打的不成龍樣,眾龍在台下看著,龍母坐在正位上,手中拿著一條龍筋,當著所有人的麵,親手製作法寶,“這叛徒的龍筋不錯,我那神弓,正好缺了一根弦......”龍母慢條斯理的說著話,仿佛手中拿著的是一根繩子,並非龍何的龍筋。
此話讓台下的眾族人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“你們誰能找出隱藏在龍族的叛徒,本座便將這神弓賜下!”
龍母話音一頓,目光掃向龍族大長老,“欸,大長老,繼續打啊,彆停手。”
大長老是龍何的生父,愛子受苦,作為執刑者的他,心中在泣血,但他卻不敢說違背龍母的命令,更不敢當著所有族人的麵,包庇龍何,他是叛徒,是天界的罪人,是魔頭.....
大長老咬緊牙關,狠狠的連抽了三鞭,抽的龍何皮開肉綻,進氣多出氣少,無力哀嚎,隻求一死。
正所謂父子連心,知道了兒子的死意,大長老忍著痛,目光浮現一抹狠辣,決定給龍何一個痛快,而就在此時,龍王伸出指尖,一道金光照射在龍何的額頭中央,後者快要消散的氣息,再次重聚,身上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好。
大長老看向龍王,不知他這是何意?總不會是要放過龍何吧?他心中冷笑。
龍王收回手,“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死了,我龍族萬年聲名,怎能斷送在一個黃口小兒的手裡?”有一個龍向天,還不夠嗎?
“大長老,繼續打!!!”
黃口小兒四個字,說的意味深長,龍何隻有三千歲,還未修成上仙,妖族的三千歲同普通仙人不一樣,三千歲,隻是剛成年,甚至還未開竅,尤其龍何是龍族嫡係子弟,不用參兵,不用做雜事,隻管修煉,心中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,每日不是修煉便是沉睡,哪來的時間和龍向天暗中勾結?做出背叛龍族一事?
分明是受人指使!神魂一鞭,如遭極刑,身心劇痛,龍何硬生生的挨了幾十鞭,除了痛嚎,再無其他言語,他在包庇誰?
龍王、龍母兩人對視一眼,心中已然有了猜測,隻可惜沒有實證,他們也想看看,此人的心到底有多狠,對龍向天到底有多麼忠誠?可以忠誠到犧牲親人的命。
“龍何,龍向天究竟許了你什麼好處?讓你這樣為他賣命?甚至背叛族人,背叛天界?”
“叛徒!!!”
“叛徒!!!”
“你真不配當龍族之人!!!”龍族眾人不斷向著台上的龍何吐口水,眼中鄙夷,那叛徒兩個字,仿佛烙印,烙在了龍何的臉上,比他身受鞭刑還要來的痛苦,他閉上眼睛,真希望自己能死的快些,但龍王和龍母怎會稱了他的意,每當他快要堅持不住時,龍王總會出手救治。
“族長,他不配當我龍族之人,屬下懇請龍王,拔光他的鱗片,剝了他的龍皮!”
龍王看了眼大長老,後者目光陰沉,自龍何被抓住直到到現在,竟沒有一句替兒子辯解、求情的話,心當真是鐵做的,他冷笑了一聲,“說的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