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九卿想掙開龍辰,可後者的手握的緊緊的,快要將她的骨頭捏碎,鳳蓮抓著她的另一個胳膊,小聲安慰道:“你是想讓鳳族成為仙界茶餘飯後的笑談嗎?”
“我們先回去,彆讓他尷尬。”鳳蓮抬頭看了眼謝行止,這個他顯然在說後者,並非龍辰。
曾幾何時,謝行止會這般看她,他的眉眼總是溫柔的,看她的眸子總會帶著深情的喜悅,而不是如今這般,冷漠,疏離,拒人於千裡之外,還有一絲被人堵在身前的無語。
鳳九卿苦笑了一聲,“抱歉,是我認錯人了......”她不知曉自己怎麼走回的座位,整個身心都被一股化不開的悲傷所籠罩,再次相見,不是喜悅,不是擁抱,竟然是遺忘。
長壽大仙合時的出來打圓場,“嗬嗬,聽說小公主前些日子去曆劫了,許是在凡間見過佛子也說不定,現在不認識,日後就認識了,快請坐,快請坐。”
不過,這圓場卻恰恰好切中了鳳九卿的痛處,她沒有吱聲,龍辰、鳳蓮、鳳寶寶一臉沉重,也沒有吱聲。
連帶著老好人,西天佛子也沒有吱聲,雙手撚著佛珠,眉眼低垂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他確實去曆劫了,但卻忘了前塵,隻知曉他去塵世間經曆了一場情劫,莫非鳳族公主,便是他的劫難?他在塵世間,到底經曆了什麼,為何鳳族公主會用這樣的眼神瞧著他?
罷了,那些都不重要了,凡間的往事,不過是過眼雲煙,留在凡間便好,出家人應該心無旁騖,一心向佛。
龍辰散去身體仙力,將酒水灌入喉嚨,隻想用酒麻痹自己,他無法苛責情傷的鳳九卿,無法苛責一切不知的謝行止,隻好苛責自己。
為什麼每一世,鳳九卿的注意力,都在那禿驢身上,他真有那麼好嗎?他隻是西天派出的一枚棋子,意圖攪亂鳳九卿的心神,這麼明顯的舉動,為什麼她總是看不到。ωωω.ΧしεωēN.CoM
鳳蓮張了張口,不知該怎麼安慰身邊的人,“你......”唉,勸她放開,可她了解鳳九卿是放不開的,勸她忘記,等她自己的羽毛都掉光了,恐怕鳳九卿也忘不了。
沉思了片刻,鳳蓮眯著眼睛開口,“常言道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”